怪王伏胜说都是熟人呢。
谢岩稍微等了一会,道:“要叙旧,路上说,赶紧进城去,一个个都是单衣,也不怕冻得慌。”
先不说谢岩他们进城后,大冷天的很多人着单衣引来无数路人驻足侧目,议论纷纷……
且说先走一步的王伏胜,为了尽快告诉皇帝自己看到了什么,他顾不上寒冷,骑马而行,以最快速度赶回皇宫。
“陛下在哪里?”王伏胜进得皇宫,迎面遇上一个小宦官,劈头就问。
“陛下去了武娘娘那里。”小宦官不知发生何事,有些惶恐地说。
王伏胜连多看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,直接跑向武媚住处。
“陛下,陛下!”王伏胜人还没进殿,声音就传了进去。
李治正和武媚说着话,耳听王伏胜的声音,不由得抬首望去。
“陛下,奴婢、奴婢……”王伏胜大概是跑得太急了,话都说不周全。
“王伏胜,朕不是让你去东门了嘛,怎么回来了?”李治问道。
经过短暂休息,王伏胜气息匀称了一些,赶紧道:“启禀陛下,奴婢是特意先一步回宫,来禀报陛下的,那个谢县男,果然给陛下带来了一份、一份很特别的礼物。”
“哦,说说看,什么礼物啊?”李治好奇心大起,开口问道。
“是――”王伏胜想了想,似乎不知道如何措词,一时间反倒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你倒是说啊?”李治不满地道。
“陛下,奴婢不知道怎么说才对,谢岩县男他带来一个东西,好像把整个‘卫岗乡’都给装进去了。”王伏胜临了还加了一句:“是缩小了以后放进去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李治猛地站起来道:“王伏胜,你个狗奴才,你可知胡言乱语的下场是什么吗?”
“陛下啊,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说八道啊!那谢县男真的就是带来了,那马车里装的就是。”王伏胜极为委屈地道。
“陛下,妾身以为,王公公是不会乱说的,兴许是谢县男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,也未可知,再说了,谢县男此刻正在来宫里路上,相信他到时候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的。”
其实不用武媚说,李治也知道王伏胜不可能胡说八道,刚刚他只是一时情急之下,脱口而出,说完就后悔了,现在刚好顺着武媚的话道:“媚娘所言极是,王伏胜,就罚你去宫门守着,待会将谢卿家领到朕的面前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王伏胜心里那个“冤”啊,自己明明说的是实话,却又落得一个跑腿的下场。
等王伏胜离开以后,李治问武媚道:“媚娘,你如何看待王伏胜说的话?”
武媚实说道:“陛下,妾身想象不出来。但是妾身知道,王伏胜他是不可能对陛下乱说的。”
“看来,也只有等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