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衙大门对任何人都是敞开的,几个门卫除了偶尔回答一些百姓问题,几乎就是个样子而已。
所以,当老者发现官衙里进出来往众多百姓的时候,他不觉皱起了眉头,问道:“守义,汝可知,缘何允许众多百姓出入衙门之内?”
黄守义赶紧道:“此事不曾听闻,不过冯宝校尉曾有说过,官衙太大,人太少了不好玩。”
“不好玩?”老者微微一笑道:“此话颇有些意思。”
老者一行随意地在官衙内走了一圈,之后对黄守义道:“去谢县男处吧。”
冯宝还在睡着,迷迷糊糊中,感觉一阵冷风吹进,冻的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。
“方九,没事别进来。”冯宝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说。
“县男好惬意呀!”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声音很陌生,冯宝奇怪地睁开眼,却看到一张老脸骤然间收起笑容,紧跟着是一句质疑声发出:“汝是何人?”
“你又是谁啊?”冯宝瞪大眼睛反问道。
“老夫许敬宗。”
“啊――”冯宝眼睛睁的更大了,猛然间想站起来,却忘了自己是翘着腿的,身体一动,“扑通”一声,椅子翻了,他也摔倒在地。
“冯校尉啊,你这是……”
冯宝听出来那是黄守义的声音,他从地上爬起来,先看了一眼黄守义,然后问老者:“你刚才说你是谁?”
“老夫许敬宗,特来拜会谢县男。”
冯宝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位“千古大奸臣”,没发觉有异于常人的地方啊。
许敬宗同样也在打量冯宝,心里还将他与谢岩做了一个比较,感觉眼前的年轻人似乎总给人一种“贼兮兮”的印象,完全不似谢岩那种看起来沉稳可靠的感觉。然而,根据他知道的情况,谢、冯二人,用生死之交来形容也不为过,这让许敬宗有些好奇,两个完全不同的人,如何能够做到“知交”的呢?
“冯校尉,谢县男可在否?”黄守义打破寂静地问道。
“啊,那个,他啊,去‘长安’了。”冯宝说着,对外大声喊道:“方九,你死哪儿去了啊。”随即招呼许敬宗他们坐下。
事实上,真正坐下的,只有许敬宗一个人,包括黄守义在内的其他人都是站着。
“老黄,什么情况?”冯宝问了一句。
没等黄守义回答,那边方九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校尉,我……”突然声音停了下来,他看到屋内的几个陌生人之后,不知道怎么说是好了。
“废话少说,赶紧给客人上茶。”冯宝吩咐了一句。
“不知许公来乡里,有何贵干?”冯宝问道。
许敬宗道:“老夫奉陛下圣谕,回‘长安’,途径‘洛阳’特意来拜会谢县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