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,学堂之生员中,房元昭及杜风二人,其家涉案极深,他们亦是案中重要人证,需要带回‘大理寺’进行甄别、取证,陛下圣旨当中说的清清楚楚,难道谢县男还敢抗命不成?”
“抗命?那要看抗谁的命令了?”谢岩冷冷地看着卢捷道:“陛下圣旨之中,仅说‘抓捕涉案之人’,而房元昭及杜风这一年当中,不曾离开学堂半步,试问,又如何涉案?如果只是取证、询问,那没有问题,谢某可陪同卢寺丞一起进学堂当面相问,可若想要把人带走,没有陛下的明确旨意,恕谢某不能从命。”
“谢县男,汝竟敢违抗圣命?”卢捷厉声问道。
“少拿圣命来压本官。”谢岩的语气也更加冰冷,跟着又道:“高督查与刘都尉都在,卢寺丞不妨问问,本官所说所做可有抗命之嫌?”
“你——”卢捷不用问也知道,问了还是白问,气得他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