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原因!只有当李治意识到的时候,后面的事,才能解决。
“曲解圣意、恣意妄为!说的好啊!”李治精神一振,又道:“速将详情道来。”
“回陛下,学堂里有两名学生,一名是房家远亲子弟,另外一个是杜家的,此番受到谋反案牵连,故而大理寺去拿人,然谢县男以为,陛下在圣旨里,仅仅授权给大理寺抓捕涉案之人,而学生从来不回家,且在学堂里用心刻苦进学,和所谓谋反毫无关联,所以谢县男差人前来核实,若真圣意如此,他当亲自押解人犯进京,向陛下请罪。”
王伏胜很小心翼翼的将上述之话说完,接下来就要看皇帝的意思了。
“如此说来,谢卿家是没有让人把学生给抓走了?”李治很是平静地问道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王伏胜琢磨不透皇帝的想法,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句。
“那谢卿家又凭何认为他没有曲解圣意呢?”
李治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,令王伏胜冷汗直冒,心说:“难道自己想错了?”
“曲解圣意、恣意妄为,谢卿家哪怕是真的如此,那还懂得来向朕核实一下,可是……”
李治下面的话不用说,王伏胜也听得出来,那是什么意思?
“算啦!少两个就少两个吧,死的人够多了。”
皇帝金口一开,王伏胜当即明白,谢岩“抗旨”的事过去了,那两个学生也算是保住了。
“两仪殿”里的事情,王福来那是不可能知道的。这几日,他一直在等,等武昭仪娘娘心情好些,去开口向求,唯有如此,皇帝陛下才有可能会赦免禧儿他们。
皇子李弘已经可以用“学步车”在“蓬莱殿”里时不时的走上一会儿,通常在这个时候,武媚会陪皇子玩一会儿,每当看见自己儿子活蹦乱跳的时候,她总是会非常开心的。
王福来等的就是这个机会,趁着昭仪娘娘陪小皇子玩乐的时候,他很在后面伺候,在小皇子跑的稍微快一点时,他急匆匆的追上去试图让皇子殿下慢一点,结果脚下一滑,四仰八叉地摔了一跤,且无巧不巧的,将王禧的试卷和成绩单掉落出来。
在宫里,宦官要是私藏文书,那是重罪,所以,武媚眉头一皱,先示意宫女去陪下儿子,然后冷冷地盯着王福来看。
“娘娘恕罪!娘娘恕罪啊!”王福来重重磕着响头,同时惶恐地发出求饶之声。
武媚问;“说,是什么?”
“禀娘娘,这是、是奴婢侄儿的考试卷和成绩单,他、他在‘卫岗乡’进学。”王福来害怕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甭管王福来是不是有意,他都很害怕看到武媚那锐利的眼神,故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。
“你有侄子进学?还在‘卫岗乡’?”武媚很是意外的问道。
“回娘娘话,是奴婢死去兄弟的孩儿,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