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任务是成三个小组,分别去往不同的方向,找寻童文宝部所在位置,而老张头却需要和房元昭他们四个一起,设法找到“清溪村”里的余望,然后伺机混进城去。
打碎的醋坛子里,有一部分是装载着物资的,每个人都一样,一把小刀,十块干饼加上一贯钱,因为东西很少,揣在怀里外表几乎看不出来,所有人的装束也几乎一样,标准的大唐农民。
相互道一声“保重”后,三个小组依次趁夜离开,最后出发的自然是老张头他们五个人。
据余青山说,“清溪村”在“睦州”西南方大约七十里的地方。
为了安全起见,老张头选择脱离官道,尽量从无人地带穿行,这一路,那可苦了房元昭他们三个原先的纨绔子弟,他们何曾吃过这样的苦!由于缺乏经验,身上的衣服,被灌木划破多处,甚至手上、脸上,也有多处伤口。
但是令老张头比较欣慰的是,自己带的四个年轻人,没有一个叫苦叫累,反而一个个面呈坚毅的神色,完全看不出丝毫疲惫神态,或许这就是在磨难中成长起来的缘故吧。
经过一天一夜不间断地走路,他们差不多走到了“睦州”西南方数十里的地方,然而,他们一路上发现,许多村里几乎都没什么人,那么,“清溪村”会不会也是这样呢?老张头心里泛起了嘀咕,如果真是那样,搞不好只能完全依靠自己想办法了。
一时半会找不到“清溪村”,那唯一的法子只能是在野外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人,也好打听打听。
荒郊野外,睡觉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,尤其现在冬季,又不能生火,且南方和北方不同,空气里水份多,是一种阴冷,冷到骨髓里的那种!但是人又不能不睡觉,最后只能采用每两个人睡一个时辰,进行轮换的方式,唯有如此,才不至于被冻出病来。
冬季的阳光,出来的总是比较晚,也只有等阳光洒满大地的那一刻,晨雾才迅速散去,也只有在阳光沐浴下,他们五个人才觉得身上有那么一丝温暖。
“听——好像有什么声音?”房元昭突然低声说道。
瞬间,五个人全都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仔细倾听。
“好像有人在唱歌!”萧越似乎听到点声音,低声地说了出来。
“应该是个孩子。”老张头也听到了,跟着又说:“咱们去找一下,看看人在哪?”
其余四个人一起点头,跟在老张头身后,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而去。他们所在位置是一座低矮小山,登上最高处往下看,可见远处有一个小童在放羊,歌声正是那童子发出。
老张头四下张望一下,没有发现有其他人,更没有什么碍眼的事物,于是对方九道:“汝年纪小,带点干饼过去,和那孩子说说话,打听一下‘清溪村’在哪儿,记住了,能问多少算多少,要是童子不说,也别强求。”
方九点点头,低声说道:“放心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