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说说吧,你是谁?想怎样?”
“某家‘青州’许阿牛,见过冯军丞。”许阿牛先是行了一礼,而后又道:“某家身后,共有六百多人,他们原本都是百姓,迫于生计走上此路,今官军所至,已放下武器,听候发落,某家代问一句,可否从轻?”
“放下武器就可以从轻,试问朝廷法度何在?”冯宝不答,反问了一句。
许阿牛道:“但求活命尔。”其言下之意,已是别无它求。
“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。”冯宝紧跟着道:“能不能活下去?并不取决于我,而是取决于他们自己。”
不等许阿牛开口,冯宝继续道:“官逼民反,古来有之,当今天子仁德,放尔等一条生路并非难事,但有一样,凡残杀过普通百姓的人,决不放过,此事无可商量。”
许阿牛听懂了冯宝的意思,不由暗自叹息了一声,他知道,能够争取到如此说法,已经是极不容易了,再提要求那是不可能的事了,更何况,自己等人是根本没有提条件的任何资格。
许阿牛回到身后那些溃军面前,大声道:“弟兄们,能不能活命得看尔等自己了,许某尽力了。”说完,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,回身面向冯宝那里,“扑通”跪下,算是投降了。
随着许阿牛跪下,很快又有人跪下……直至所有人都跪下了!
“愣子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冯宝对刘愣子说了一句,而后冲着许阿牛道:“那个姓许的,过来一下,本官有话问。”
许阿牛闻言走了过来,冯宝问:“你是‘青州人’,怎么会在‘睦州’?”
许阿牛也不隐瞒,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某家身为府兵,参加叛军,罪不可恕,只求将军能够多放过一些人,他们都是普通百姓。”
“我说过,他们的生死在于他们自己做过的事情,你也一样,只要没有人指证你杀害过百姓,我会放了你的。”冯宝很是无所谓的说道:“都是大唐人,杀一个少一个,犯不着。”
许阿牛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,按照眼前此将军说法,只要没有伤害过百姓的人,不仅可以活命,甚至什么事也没有。
冯宝才懒得理会他的想法,继续问:“我见你说话颇有些知书达理的样子,进过学?”
“回将军话,吾家世代从军,祖上也曾出过军官,只是官职不高,吾自小跟随家父认字,然家中除了几本兵书外,再无其他书籍,故吾识字不太多,无法与进学过的相比。”许阿牛实话实说地道。
“你读过兵书?”冯宝顿时来了兴趣,问:“那你说说看,此次之战,童文宝败在何处?”
许阿牛道:“吾以为,童文宝只败在一个地方,即没有在我军士气最为鼎盛的时候,全军压上,不顾伤亡。”
“那你没有提过建议?”
许阿牛答道:“没有用,他总想以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