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少马匹负重,二来通过轮换,也可以使马匹得到休息,能够保持旺盛的体力,完成最后的战斗。可是,大军之中,何来如此多的战马?总共六千骑兵,除去少量战损,完好的也不过五千多,而战马数量甚至还要少一些,一人一骑都满足不了,哪来多余的呢?军中将领都知道这个事实,所以没有人提出领军的请求,当然,那个勇武有余,没什么脑子的赵长风就不算在内了。
正当众人以为苏定方要说出如何解决马匹数量的时候,回到座位上的他突然对冯宝问道:“冯县男以为,老夫所提战法可行否?”
“可行!当然可行!”冯宝想都不用想地道:“大总管的决定,本官绝对支持,别无二话。”
“那好,老夫请冯县男将贵军的战马移交给大军使用,不知可否?”
苏定方此言一出,大帐里所有人都明白了,敢情大总管是把主意打到了“安抚使”从“长安”带来的骑兵身上。可“葱山道安抚使”的职位并不低,且拥有“协理军务”之权,严格来说,当属军中第二人,在此情况下,强行征缴那肯定行不通,而且,那是一千多匹战马,不是随口说说就能够答应的事,即便主帅有意,那也需要考虑将士们的感受,否则弄出来什么哗变之类的事,那就没法交待了。
实际上,将领们的考虑是非常正确的,大唐军制为“府兵制”,不论战马或者甲胄、武器,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士兵的私有财产,统帅可以让他们去送死,但是无权夺走属于他们的财物,除非他们自愿同意。
冯宝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苏定方提出如此要求,不过,在他潜意识里倒从来没有觉得这个要求过分,但是他依然毫不犹豫地拒绝道:“本官不能答应。”
“冯县男,难道还有什么比赢得战事更加重要的吗?”苏定方加重了语气道,同时还看了一眼王福来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希望他也能够说几句。
“赢得战事当然重要。”冯宝抢在王福来开口之前说道:“本官并没有觉得出借马匹有多么麻烦,但大总管有所不知,本官此番带来的骑兵,全部换装了‘卫岗乡’制作的最新装备和装具,骑兵和马匹也是在来路之上通过操练才得以适应,故而本官不能随便借出马匹。”
“冯县男,不管怎么说,赢得战事更重要啊。”王福来终于等到了说话机会,至于冯宝听不听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冯县男,国事为先、战事为重啊!”苏定方一边说,一边看着其他部下。
那些将领们也是心领神会,一起言道:“战事为重,请冯县男三思。”
冯宝见状,顿时有一种“被人胁迫”的感觉,好在那都是自己人,且出发点也是为了国家,倒也没放进心里。
“诸位,借出马匹无论如何皆不可能,不过——”冯宝话锋一转,看向苏定方道:“请问大总管,若是本官提出,向大总管借一千骑兵,不知可否?”
“冯县男此意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