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亦无精于算学之将官,故难以采用。”李绩直接道出了军中实际情况。
李治对此并不意外,而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可有解决之道?”
李绩似乎没想到皇帝会如此追问,微微皱了皱眉,思索片刻后道:“算学博大,非朝夕能学,‘工兵营’更是缺少工具及对应操练之法。”
李治算是听出来了,从“文书”里看到的“野战工事”其实一点也不简单,需要很多方面的学问,而军中不识字的粗人占了绝大多数,根本不可能如冯宝麾下军队那般。
“既如英公所言,此事暂且放下不提。”李治着又看向李义府,问道:“李卿家想必已看过有关‘石漆’的‘文书’,不妨,此事当如何啊?”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冯县男之设想非常大胆,当给予支持,然谢县子所提之‘修路’建议,臣以为亦有必要,只是,按‘雇请’民夫之方式,朝廷恐无足够钱财支付,故还是暂缓为宜。”
李治毫无表情,且不予置评,转而看向其他宰相们,道:“众卿家不妨畅言此事。”
“陛下”韩瑗恭声道:“臣以为,冯县男所提之构想,可行之,朝廷提供些许便利即可;谢县子所提之事,则万万不可,先不朝廷财力,单就‘修路’所需之数十万民夫,从何而来?强行征发民夫,耽误农时不,且极有可能激起民变,断不可取!”
“启奏陛下,臣亦认为此事不可取。”
“杜卿家但无妨。”李治对开口话的杜正伦道。
“谢陛下!”杜正伦接着道:“臣以为,冯县男所提之事,赢误国’之嫌。”
“何来‘误国’之?”李治微皱眉头,不解地问道。
“陛下,‘石漆’乃是无用之物,况我大唐亦有之,以我大唐之物资,换取此无用之物,实为荒谬之举;倘若此物有大用,又为何不用我朝自有,非要从万里迢迢之外的‘波斯’运来?此举实在令人费解;此外,冯县男以区区一千人马前往域外,号称‘宣扬军威’,臣就不明白了,一千人马,哪怕再英勇善战,又有何用?若不幸战败,岂非让异族取笑?”
这几个问题,李治并非没有想过,只是出于对于谢岩的信任,他从心里就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,如今杜正伦当众提出,当然不可能无视,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是好。
善于察言观色的李义府,从皇帝一副沉吟的模样当中,敏锐地察觉到皇帝的“难处”,当即开口道:“杜侍郎此言差矣,苏大总管之捷报中有盛赞冯县男麾下之战力,那些域外国之军力,当不足以和‘突厥人’相比,宣扬我大唐赫赫军威之举,吾以为理所应当,无不妥之处。”
“一千兵力,战场上能有多大用处?况且远离故土,军心如何尚未可知?若有不测,乃大唐军中之损失,当追究冯县男之过失。”杜正伦依旧按照自己的意思道。
“杜侍郎又错了。”李义府紧跟着对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