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纳为妾侍?”贺兰敏月见罗兰走出书房后,瞪着一双妙目看着谢岩问道。
“莫提此事为好。”谢岩跟着换了一个话题问道:“姑娘今日……”
“叫‘敏月’。”贺兰敏月纠正了一下谢岩的称呼,随即将去“佩兮阁”之事说了出来,顺便还提及芊芊与黄一清的事情……最后问道:“警官以为黄先生之所想,可对否?”
“当然对了!两情相悦那才是天作之合,我是非常支持的。”谢岩想也不想地回道。
“那黄家可是极力反对的啊。”贺兰敏月再问道。
谢岩道:“不妨事,我虽然没有办法说服老黄掌柜,但只要黄先生自己想法不改变,时间一长,黄大掌柜必定让步,他最钟意这个儿子,肯定不会一直坚持下去。”
“那要是很长时间可怎么办?”贺兰敏月问道。
“再长也不过三五年,他们年纪也不大,等得起。”
“啊——”贺兰敏月吃了一惊,显然谢岩的说法太令她意外了。
谢岩知道自己无意中又以后世的目光来看待唐人的事务,于是道:“那就是一个说法,我估计有个一两年足够了。”
贺兰敏月听谢岩如此一说,颇为认可的点了一下头,很显然,一两年还是在意料之中的。
接着,贺兰敏月又向谢岩问起麻将的事,并且表示自己有心想学,可是无人教授。
当谢岩得知贺兰敏之经常不在府内,且也没耐心时,只好主动表示自己可以教,只不过得过些日子,等接夫人回府方可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
“警官,说到尊夫人,月儿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“直说便是。”谢岩嘴上说着,眼神却是奇怪地看着贺兰敏月,很不理解这位性格爽快的姑娘,怎会突然间欲言又止。
“小荷,退下。”贺兰敏月轻轻说了一句,便让自己的贴身侍女离开书房。
谢岩更纳闷了,总感觉怎么有事要发生一般?却没开口,看着收起笑容的贺兰敏月,静等她说下去。
“‘紫薇宫’(即洛阳皇宫)内太医博士王弘之,警官可有知晓?”
“王太医年高德劭,久负盛名,我早有耳闻,只是无缘得见。”谢岩不明白贺兰敏月问的意思,但依然如实回答。
“王太医之孙女常去‘佩兮阁’,与月儿相熟,日前相遇时,听其说,尊夫人年后曾有拜访其祖父……”说到这,贺兰敏月停顿了一下,看向谢岩道:“王太医诊病,其不得入,故不知详情,然事后无意间看到医案,方知尊夫人已有身孕,且——且似有不妥。”
“身孕?!”谢岩惊讶得无以复加,微张的嘴巴怎么也合不上了。
贺兰敏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谢岩顿时觉得头脑有些眩晕,赶紧深深地吸一口气,探手从身边桌子上拿起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