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多捞了半方沙子?”赵忠摸了下女人的衣服,衣服是湿的。
突然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。
他再傻也知道,女人这是下河捞沙子去了。
这个家如果不是这傻女人撑着,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。
赵忠啊赵忠,你就一人渣,特么的让劳资稀里糊涂的替你背上这些洗都难洗的黑锅。
猛然间,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,道:“你先歇着,我烧点热水给你泡泡驱湿气,不然容易落下毛病。”
这男人要干吗?
“不用,早习惯了。”苏喜儿猛摇头,她认定男人又要管她要钱了,只是这次不同,懂得说些心疼人的话了。
待她替女儿换上干净的衣服后,走到正在手忙脚乱烧水的男人面前,掏出几张皱巴巴的一角两角的面钞。“就这么多,苗苗好不容易睡着了,要打就打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赵忠想解释什么,突然心酸鼻塞,双眼渐渐湿润起来。
他背过身子,不经意的拭去眼角的泪水。
如果,被人知道他这位心狠手辣的一方风云人物,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心疼落泪,那绝对会大跌眼界。
“你……想干吗,直说吧,哪怕你想卖了我,我也可以接受,只要你别打苗苗。”苏喜儿憋不住,未知是最令人不安的,她不清楚男人烧热水让自己洗澡要干吗。
她觉得,最坏不过是赌债肉偿。
赵忠很想大声吼道:劳资是那种人吗?劳资头可断,血可流,但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到半点委屈。
“难道,我在你心目中,就是这样的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