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泥为伴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我去年才被拉入伙的,哪知道五年前的事。”人贩子全身哆嗦的说着,他是真的从内到外都感到恐惧,因为他看到半死不活的吴瘸子,生怕自己不知道的话,下场也会那样。
“扔坑里,再注水进去。”赵忠一副要离开的样子。
人贩子拼命的挣扎,“我不知道,但肯定别人会知道。大哥求求你别活埋我,我发誓我入伙以来一个小孩也没拐到,真的,我可以用我全家人的性命对天发誓。”
“押上来。”赵忠回到车上,用剔骨刀修指甲。“你们团伙总部在哪里?”
“我们没有固定地点的,每个成员每次作案地点都不同,得手后就换地方,再换个成员过来。我有中间人的联系方式,找到中间人,应该能知道当年的事。”人贩子不停的咽口水,特别看到那寒光十足锋利无比的刀子,他害怕对方一个不满意,一刀捅过来。
事实上,他确实没有成功抓走过小孩,到底还是于心不忍。
可这行,一旦进入了,除非抓满十个小孩,不然想退出,那只有横着退出。
“希望你真能把中间人约出来,不然等待你的不是监狱。”赵忠道:“马上联系中间人,说偷到了一个几月大的婴儿和一个三岁的小孩,问对方在哪里交易。”
中间人最满意的小孩就是五岁下来的,如果是婴儿,更理想,所以一听到弄到了两个,立即给了个交易地点。
地点是镇子附近的码头,什么挂着三条红布的船就是。
傍晚的时候,赵忠带着他闺女和抱着一个枕头来到码头,河里已经埋伏了十个安保人员,只要对方的船只一靠岸,这些安保人员会以最快的速度控制那条船。
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,几条小货船从下游划上来。
几条船上皆挂着三条红布,可见中间人也很谨慎。
“小张?”几条船靠岸后,从中间那条船飘出一句女声。
从声音来判断,这女人应该有四十岁以上,这跟当时电话里头的那中间人声音不吻合。
赵忠没有回应,而是转身走人。
“喂,小张,你几个意思?”船里的女人走了出来,农村妇女装扮,不过从那白嫩的肤色来看,肯定不是农村妇女。
赵忠暗骂这中间人真够鸡贼,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得多,想一下子找到中间人,除非舍得孩子,要不然很难套到狼。“我不是小张,大姐,你说话很莫名其妙。”
妇女笑了笑,“放心,我是来接货的,把人交给我。”
“大姐,你疯了吗,这是我女儿,我警告你,说话给我小心点,不然我喊巡捕。”赵忠嘴上在说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,但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给妇女的感觉只是这人很谨慎,比她上家还谨慎。
“嗯?这小女孩有点眼熟,你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