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人,想继续做大,大到像李超人那样,就必须要有觉悟。
阿珂,你可知道咱们之所以做不到李超人那样,缺少了什么吗?”
秦珂想了想,轻声的道:“敏锐的正治觉悟。”
“没错,就是正治觉悟。”郑家旺相继道:“李超人早在多年前就看好内陆市场,从长江集团成立那刻起,就奠定了他这位炎夏首富的身份。
而且,未来的很多年,不可能有人的财富会超越他。
我家老头押错了宝,只把眼光放在港澳湾,生生把最大的蛋糕视若无睹。
咱们看看那姓曾的,自从跟在赵老二面前忙前忙后之后,表面像是自降身份,可实际上,受益不浅。
不但他个人财富暴涨,连他家族资产都突飞猛进。
这些,都是赵老二的功劳。
再看看那些与赵老二过不去的人,基本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。
所以,我们必须要与其为友,为其改变。
想成为新生代的突出人物,难免会有自我牺牲一些,或许可以说这叫舍得。
敢舍才会有得。
内陆有曾开陆替他充门面,东南域有郭老八站台,而西方呢?
我认为他将来肯定会朝西方出手,只要我在他面前马前鞍后,西方站台充门面的那个人,势必非我莫属。
阿珂,可有议异?”
这时,秦珂的大哥大响了起来,她接了过后,说了句知道了。
放下大哥大,她道:“最新消息,这个赵老二可谓只有想不到,就没有不敢做的。惠城大人物下马了,人家刚出正府大楼,这家伙立即抛出橄榄枝,聘请那个杨望为安保公司的总裁。
哈哈,真是胆大包天的家伙。”
郑家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珂,“阿珂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我认识你十几年来第一看到你笑,稀奇哦!”
“我就觉得这赵老二胆大的有些好笑,不惜赤膊上报拉惠城大人物下马,结果居然是想招揽人家。不服都不行。”秦珂没有掩饰自己心中对赵忠的那种佩服,大大方方的承认。
“哎呦,这心扎的老痛,感觉你不爱我了。”郑家旺开了个小玩笑,然后道:“明天咱们去赵家村见见人家,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原计划去拜访袁老爷子的,可惜预约不到,人家身兼数职,日理万机老忙了,岂是谁想约见就约见的。
灰头土脸的赵忠回到赵家村,还没下车就看到老四霸占了他专用的躺椅,还蹲在上面吃西瓜。
而且还是用大勺子挖的那种。
赵忠一下车,立即黑着脸骂道:“瞧瞧你像什么,坐没坐样,站没站样,立即从我椅子上滚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