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整个轿子都被砸的四分五裂。
这一幕,让在场所有人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。
发生了什么?
怎么金丹八重的李老,突然就飞出去了?
唯有李老。
惊恐的从碎裂的轿子中站了起来,他望着唐泽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筑基,你……”
“滚。”
唐泽又说了遍。
这下,李老竟是二话不说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会!”
唐泽又开口了。
李老忙转回身,一脸苦相的说道:“前辈,我……我是收钱办事,我……”
“给我爹道个歉。”
唐泽指了指唐青天。
李老赶紧诶了一声,然后朝着唐青天点头哈腰道:“爹,对不起。”
“那是你爹吗?那是我爹!”
“……爷爷!爷爷!对不起!”
李老忙是改口。
唐泽这才点点头:“滚。”
“好嘞。”
李老转身就跑。
那叫一个迅速。
傻了。
唐修竹傻了。
唐青天也傻了。
福伯也傻了。
只有唐泽,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唐修竹的面前。
他伸手拍了拍唐修竹的脸,而唐修竹的眼中,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。
唐修竹想不通。
他真的想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历尽艰辛请来的金丹期大能,就这么被唐泽给吓跑了。
这唐泽不就是个筑基吗?
他不就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吗?
他能有什么能耐,又有什么资格吓跑一名金丹期的大能?
“唐修竹,怎么?想找人杀我全家,然后你好鸠占鹊巢,当你的唐家家主?”
唐泽可不管唐修竹有多么惊骇。
他双目紧盯着唐修竹,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上次我就想杀你,但我爹还把你当兄弟。看在他的面子上,我同意了让他将你流放出去。”
“是你自己回来寻死的,赖不得我。”
唐泽说完,用手在唐修竹的后颈轻拍了一下。
然后,他一脚踹在了唐修竹的身上,大声喝道:“还不滚出京城,日后你再敢出现在我唐家人面前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唐修竹牙关颤抖的盯着唐泽,他总觉得唐泽刚才小声说的那句话并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可现在他身边已经没了帮手,也只能踉踉跄跄的跑开,最终消失在了街角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