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激动了一下,想着若是它真的冲破了封印,我就一定要用自己性命再度彻底封印它。这样我也能拜托现在这种生活,也有脸面去见我那几个老朋友了。”
穆景烈说罢摇摇头:“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这么有能耐,轻易的就将这魃骨给炼化了,当真是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呐!”
说这话的时候,穆景烈有些感慨,又有些怅然。
呆在这秘境之中,他经历了几千年的孤寂。
外面的沧海桑田,外面的灵气盛衰,都与自成一个世界,并且还拥有那样一颗庞大的灵石供给能源的祖地秘境毫无关系。
他就是一个人呆在这里,从最开始的贪生怕死,到现在的孤独无依。
唐泽相信,比起由他来炼化魃骨,穆景烈肯定更想亲自牺牲,封印魃骨。
“前辈,我……”
唐泽缓缓开口,想说些什么。
不过话到嘴边,他却发现,他根本不知道能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安慰这位孤独活了几千年的老人。
最后,他缓缓拱手道:“前辈,如今几千年已过,大陆沧海桑田,风云变幻,当年九帝的传说,现在的人几乎知之甚少。”
“况且现在魃骨已被我炼化,前辈何不与我一同离开秘境,重返大陆?”
穆景烈摇摇头。
“回去?我已经不可能回去了。”
“天道轮回,讲究一个因果。外界已经数千年没有我的存在,一旦我再度出世,我的实力将会直接引来天罚。是天罚,而非寻常的天劫。”
穆景烈拄着龙头拐杖一声苦笑:“天罚之威一旦降下,只怕大半个大陆都将生灵涂炭,老头子我可不想当大陆的罪人啊。”
这让唐泽也无奈了起来。
穆景烈呆在这祖地秘境里,活是活腻了。死,平白无故的死又没什么意义,肯定也不是穆景烈所希望的----不然穆景烈也不会盼着将臣魃骨破开封印了。
可离开祖地秘境,又会招致天罚,危害大陆。
难怪刚才在他准备离开宫殿时,穆景烈会突然出现,叹上那么一口气。
唐泽觉得如果是他遇到这种局面,估计只会更郁闷。
“罢了罢了,算算时间,这次的祖地秘境应该又快关闭了,小子,我也不拖你的时间了,你走吧。”
沉默片刻,穆景烈忽然又哈哈一笑,随后摆了摆手,从唐泽的身边走开。
他默默的靠坐在了一尊石像的旁边,抱着自己的龙头拐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表现的一副无所谓。
但唐泽知道,如果不是寂寞到了极点,这个生之有愧,死之无意的烈帝,是不会突然露面,跟他这个晚辈说话的。
正当唐泽琢磨着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这位烈帝一把的时候,红的声音却忽然从唐泽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