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呵斥那几个守卫,守卫闻言,立刻就想要动手。
唐泽扫了他们一圈,最后又看向了钱玉超。
“上三楼要绿玉令?”
“你说的,是不是这个东西?”
他随手从储物玉佩中掏出了一块碧绿色的令牌,扔在了地上。
啪嗒。
清脆的声响传来,却是吓得在场几个人都是一激灵。
“绿……绿玉令?”
女导购最先反应过来,不过她很快就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!这肯定是假的,这家沈氏商行中有几块绿玉令,都是谁拿着的,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!这要不就是你伪造的,要不就是你偷来的,少在那里唬人!”
“伪造沈氏商行的令牌是沈家大忌,你敢这么做,就相当于彻底得罪了沈家!”
“是真的是假的你自己看看,再说了,我有说过这枚绿玉令拍是这家沈氏商行里办的吗?”
说着,唐泽又随手丢出了一块青色的令牌:“若是我那枚绿玉令是偷的,那这块呢?”
“青玉令!”
钱玉超也好,女导购也好,那些守卫也好,看到这枚青色令牌,表情又是都一变。
南部州的沈氏商行成立至今,可都还没发放过一块青玉令。
足可见这青玉令的珍贵。
如果这枚青玉令是真的,不是伪造的,那这小子的身份……
不等几人细想,唐泽又随手丢出了一块白色的令牌:“如果那两枚你们不认识,这枚白玉令,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?”
女导购的脸色,都变得跟那块白色的令牌一样了。
“还有……”
唐泽手按在了储物玉佩上,最后摸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。
在这块黑玉令出现的瞬间,那几名守卫几乎同时单膝跪地,冲着唐泽恭敬一礼:“手下无能,有眼不识泰山,望大人海涵!”
女导购更是身子一摊,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两步,最后一下跌倒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这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东西!不对,你有这么多令牌就不正常,这些肯定都是你伪造的!你是不是以为南部州的沈氏商行没成立多久,好欺负,故意伪造了令牌来骗我们!”
唐泽都懒得跟这货多说什么了。
要不是看在他每拿出一块令牌都能赚上点怨气值当外快的份上,他都想直接上楼了。
正这会儿,听说楼上出事,如今商行中实力最强的苟剑也是带人赶了上来。
女导购看到苟剑来,立马大叫着,说有人伪造令牌。
这个钱玉超似乎也跟苟剑混的挺熟,一口一个剑哥,让苟剑把唐泽拿下。
唐泽看的直想笑,冲着苟剑扬了扬下巴:“咋,你敢带人来抓我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