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上喊。
“猪你给我闭嘴,你们这是早了一点吗?早了五百多年好不。”
二郎神很生气,星耀升王者的决胜局,都组团上高地了,被喊来这里。
“天庭这几个任务,要么有暴力诱导,要么太费时间,我们不做了。”我道。
二郎神先是一怔,既而一喜。
“这好事儿啊。”二郎神叫道,“那我们也不用在这儿拦着了,撤。”
天兵天将如释重负,纷纷把身上的血包解下,边走边喊,“快快快,去赶下一场。”
站在南天门前,天蓬道,“师兄,踏出这一步,系统重启,这记忆可就没了,你要不要再考……”
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,跟一个失忆症患者说这些,你是找打。
三个火球从天而降,掠过大海。
“上一次是拉蒂兹,这次是谁?还三个,地球又要遭殃了。”
海边一座小岛,一个穿着花短裤花汗衫的长须老头,眺望着火球,喃喃地道。
落到地面,卷帘瞪着迷茫的眼睛,“我是谁,从哪里来?到哪里去?”
“你以前是卷帘大将,现在是三师弟。我们两个,都是你的师兄。”
“谁是大师兄,谁是二师兄?”
“不重要。”
我很纳闷,“他失忆了,天蓬你怎么没有?”
天蓬从脑后摸出一张芯片,远远扔掉,“都啥年代了,手机信号都可以屏蔽,南天门算什么?”
“我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卷帘喃喃地道。
天蓬一口浓痰啐过去,“少tm装,系统重启,也是选择性的,只删除了你之前取经的记忆,而且就算取经的记忆,我估计它也删不干净。”
“我不是想着装一下弱小,也许就不用挑行李了。”卷帘一付可怜样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我问。
“当然是去找师父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走。”我当仁不让。
筋斗云在抱怨,“我说几位,超载我就忍了,能不能把安全带系上,我可剩六分了。”
一路风驰电掣,到了灵山斜月三星洞。
天蓬拍拍我,“我现在相信你确实是失忆了。”
原来,我们要找的是,是可以一起笑,一起哭,一起逃跑的新师父,他叫唐僧,在金山寺。
很多年前,金山寺还是个小庙,只有两个和尚。
主持法明,扫地僧空然,法明坚决不收第三个,因为三个和尚没水吃。
山中岁月长,寺里再加倍。
两人闲来无事就互相切磋,还合创了一套拳法,取两人名字各一字,叫:空明拳。
这天轮到法明挑水,他不但挑回了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