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?”师父边飞边低头看那一堆堆东西。
“第一次给师父提供变身服务,变得有些彻底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九曲十八弯,终于到了天蓬的居所。
我们变回本体,落在门外,屋门开着。
天蓬躺在床上,紧闭双目似乎在睡觉。
床前跪着一女子,低着头背对我们,双肩不时抽耸。
“到底在天上呆过,下来也这么威风,驭妻有术,冶家有方。难怪他不愿意我们来呢。”师父感叹道。
女子突放悲声,“蓬啊,我的蓬啊,你快醒醒,别吓唬我了,我错了,以后我下手再也不这么重了。”
“天蓬不能走,他是庄子的首席技术员,他走了,庄里的猪怎么办?”高老头拒绝。
“无妨,小僧在庙里无事,编撰了一本《猪瘟一百治》,送给老丈了。”
“爹爹,男儿应志在四方,你就让他去吧。”
“嗯?不是你在门口立的牌子吗?”
“人家以为他们是正人君子,能拦一阵是一阵,谁知道他们说进就进,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。”
疑汝车,惜无据。
离开高老庄,继续前行。
“天蓬,你这算正式入伙,为师给你起了法号,悟井,提醒你不要坐井观天,等卷帘到了,就叫悟苍,寓意白天苍狗,不悲不喜。”
“师父你在庙里天天都看的什么?”
“为师也觉得欠妥,这样,你叫悟能,小名八戒。”
“大师兄起名的时候多隆重,还有粉丝投票环节,怎么到我这儿这么草率?”
“你一配角要求那么多干嘛?还有那么多群演没名字呢?知足吧。”
“师父,梁色剂够了。”我翻看着背包道。
“前面有个集市,走,染色去。”
赤兔马跳跃起来,把唐僧摔在地上。
“该我出场了吗?好兴奋,先让我给粉丝打个招呼。”
集市不大,却有七八家美发店。
“这是……”师父皱着眉,“专门给坐骑染色的副本?”
“不管了,我先定个调子。”
师父咳嗽一声,“赤兔马也是团队的一分子,取经路上不可或缺的角色,所以它的染色也是大事,要认真对待,不能马虎,不一定要最好的,但一定要最贵的。”
我们纷纷附和,这里的我们指的是我和赤兔马。
八戒在一旁嘀咕,“师父真偏心,刚才给我取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你一挑夫能和司机比吗?”我悄悄道。
“要染发喽,要变美喽,龙儿好开心。”赤兔马跳着。
“咦?为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