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了再干,我棒子又放了下来。
落座,白骨精取来食物。
蒸羊羔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、烧子鹅儿……当然还有最后一道硬菜:纯天然无污染皇帝蕉。
师父软绵绵的声音传来,“能不能先把我从盆里捞出来?”
“唐长老,很抱歉,你的衣服太旧太破,沐浴前全给烧了,而这屋子没衣服出不去,我已经让婢女赶制了,你再泡会儿,实在饿得紧了,我给你加点枸杞,你先喝口汤。”
吃着香蕉,我想起一事。
“东海那城市山清水秀,你又得了我那笔保险,为何不在那里买套房子,又回这穷乡僻壤做甚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那保险,一提这事我就火大,都怪你。”
我不解。
“你人是消失了不假,但我去领保,人家查了地府所有的档案,都没有你的资料,非说我骗保,要不是我跑得快,现在还关着呢。”
“倒是连累你了,不过一码归一码。”我扔掉最后一根香蕉皮,提起金箍棒,“按流程,现在你可以去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