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铮，老爷子也才勉强挤出那么一份笑意。
“来，坐！”
“老爷子突然找我，这是……”林铮装出一脸迷惑的模样，轻声问道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，既然来找你，那我也就没打算藏着掖着。”
“老爷子请说！”
“我老头子活了一辈子，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！”
“您老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要我加入你的远方集团可以，不过我不想到了最后才弄脏自己的羽毛。”
老爷子的话，可以说是很直白了。林铮只是略微一琢磨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您是想我给你一个名正言顺去毁约的理由？”
林铮眯着眼睛，深深地在老爷子脸上看了一眼。
“以你的能力，想必这应该难不住你！”
老爷子没有否认，不过眼神却带着几许深意。
迎着这份深意的目光，林铮又哪儿还不明白。
说白了，老爷子这就是在要他还季长昌一个清白。
换句话说，老爷子显然一样怀疑，在季长昌的事情上，陶倾万脱不了干系。
要说意外，林铮的确有些意外。
但并不单纯是因为老爷子的这些话。
还因为，他突然有点明白老爷子答应陶倾万招揽的意思了。
显然，老爷子这么做，并不是单纯的被逼无奈。
或许从一开始，老爷子这一着就是为了给他林铮使的！
老爷子德高望重，这也是受尽各方尊崇、爱戴的根本原因。
可若是毁约，那当然会给老爷子的名声，造成极大的影响。
别的不说，陶倾万是绝对忍不下这口气的。
到时候，就算远方集团成功招募到了老爷子，效果也会大打折扣。
所以，在对老爷子招揽的这件事情上，本身就存在一个隐藏的前提条件。
那就是，老爷子的羽毛一如既往的干净！
“您老不去做生意，真是商界的损失！”
想明白了这些，林铮勾着嘴角苦笑了笑，半是开玩笑般说道。
“我从来都不是个生意人。只是也从来没那么笨罢了。”老爷子也苦笑了笑。
只不过，两人相似的苦笑之中，明显夹杂的是不同的意味儿。
之后，便有了一段并不漫长的沉默。
最后，还是林铮先开了口“季教授的事儿，我会查清楚的。如果他真是无辜，我会尽量为他争取一个公道！”
“多谢！”
“老爷子客气了。”
摆了摆手，林铮没再就此事儿多说。
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