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呢。
何况,只要果树还没有入地,租土地的那些人就还有撤离的可能。
但有了那些合约,村民们却再也动不了那些土地。
没有果园,又不能种庄稼。让村民们怎么过活?
就拿着土地的租金,买菜、买米度日?
那不纯粹就是闹嘛!
一份合约等于是栓住了村民的命脉。所以,大家现在都盯着张深祖孙。
之前备受爱戴的张神医,只是短短时间就被全村上下视为老顽固,眼中钉。
支书和村长,基本是轮流上门的状态。
不只是张家村的人,邻村的也都把“张神医”看成了一个傻子。
只是,情绪没有本村村民那么激动而已。
说话之间,车已经开到了村口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在村口已经被推出了一个停车场。
一大票挂着外地牌照的车停在那里,还有些好些外地人在村内走动。
只是看了一眼那些人走路的姿态,林铮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这些可不是寻常人!”
“小伙子,你说啥?”
“没什么,您老先回吧,我就在这儿下了。”
“来都来了,我还是送你进去吧。”
老头子感念上次林铮替自己出头,也没有停车,直开到了张深他们家那片竹林外。
付了钱,林铮也没耽搁,直接就进了竹林。
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路行进,一座崭新的小木屋俨然在望。
不过,都还没有走近,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。
“张叔,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?不就一片烂林子嘛,大不了咱们重新给你种一片,不,你要几片都行。你这么拖着,不是让乡亲们受罪嘛!”
“是啊叔公,咱们这穷乡僻壤的,以后哪儿还有这样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