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随时告诉我!”
“你觉得,事到如今,我还会和你客气?”华柔儿抬眼看着他。
太理所当然的语气,搞得林铮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腔。
说了没一阵儿,他才送华柔儿回了盛兴园。自于他自己嘛,却没有在盛兴园多留。
凌晨时分,都还一个人在城里闲逛。是到了清晨,才找了家旅馆。
“都好几天了,闹这么大,那些家伙不至于不知道我已经赶回来了才对。”
坐在床上,看着外面逐渐浮现的天光,他不自禁地蹙起了眉头。
他说的,当然是上次随华柔儿去祭拜她那位老师的时候,在山脚下袭击他的那个人。
哦不,准确的说,是那拨人。
那些人的突然安静,让他颇有些不安。
“罢了,不来也好,省得麻烦。不过,也是时候该和张老联系联系了。”
沉吟半晌,他才抬手揉了揉脑门,然后取出手机,摁了一串数字。
嘟,嘟
电话响了好一阵子,那边才终于有人接听。
“小林?”
“张爷爷,查到什么了吗?”
“暂时,还没有太过明确的线索。”
“那您人在哪儿?”
“滨城!”
“啊?”林铮有点意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在京城,还说和您见一面呢!”
“一时半会儿我还回不来。话说,你怎么跑京城去了?”
“出了点事儿。”
“需要帮手吗?”
“暂时不用。您那边要是有任何进展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好!”张老应了一声。
又交流了一下近况,林铮也才挂断电话。
“没有明确的线索,就是说,模糊的有了?”
收回手机,他还默念了一句。
看了一眼天色,然后收拾收拾,往陶家赶去。
陶老的病虽然已经治过了,但身体却还在恢复当中。
复诊什么的只是次要的,他有些事儿,想找陶老询问聊聊。
再来到陶家,陶老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,看到他,热情招呼他就坐。
林铮也没有拐弯抹角,给老爷子号完了脉,开了一张疗养的方子,便直奔主题。
“实不相瞒,此番小子来这儿,是有点小事儿,请老爷子帮忙。”
“林小友客气了,有什么事儿,你说!”
“第一,我想你帮我照拂一下我家那口子。”
“你是说李家的外甥女,还是勋龙会那位新会首?”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