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能冒昧问一句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事到如今,就算找到那个男人,你打算干什么?”
“如果还活着,那就痛扁他一顿!如果已经死了,那就去拜拜!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!这件事不弄清楚,姑奶奶心里会一直难受!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!”
林铮叹了口气,一下子就对那个劳什子交流大会没有了兴趣。
“这么说,你是愿意去参加了?”
“我累了,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林铮心里莫名有些复杂,还有那么一点失望,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不过华柔儿却没有要他就这么闪人的打算,探手把人给拉了回去。
这一动,正好抓在他的伤腕儿上。他不自禁地倒吸了口凉气。
华柔儿也才觉察到了什么,猛地掀开他的袖管,看着那上面缠绕的纱布。
“你有什么想不开的,非要割腕儿?”
话虽然这么说,不过眼神却多了一抹担心,巡目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
确定没有别的什么损伤,她也才低低地吁了口气。
林铮嘴皮子抽了抽,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哪只眼睛,看出我活够了?”
“好啦,这人都有点特殊癖好,你自残的事儿,我保证不往外说。”
“你还来劲儿了是吧!”
嘴皮子一抽,林铮翻了个白眼。
说说笑笑,时间倒也过得不慢,按惯例给龙在江查探了一下。
林铮就在盛兴园留了下来。
这一待又是五天。这段时间,京城地下的形势发生了巨变。
许诸元以绝对强悍的姿态,完全镇压了啸虎堂内部那些别有用心之徒,一举掌握大权。
华柔儿会首的位置也是坐得安安稳稳。
但在这次风波之中,勋龙会不少人都进了铁栅栏。
而啸虎堂也在内耗之中,实力大损。
双强争霸的局面,被动摇。
随着勋龙会和啸虎堂实力的衰落,外部其他地下势力,也开始蠢蠢欲动。
就在这个情况之下,勋龙会死难兄弟的葬礼如期举行。
许诸元代表啸虎堂参加,以代理堂主的身份,对着那些墓碑鞠了一躬,道了歉。
而这也让啸虎堂本就衰落的声望,再一次下跌。
但无论如何,许虎林是被放了回去。
也就是葬礼之后的第二天,许虎林宣布退位,彻底把大权交到了许诸元手上。
至于为什么许虎林会突然这么做,外界是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