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残剑的话说得很明白,到底是要成为朋友还是敌人,由自己选择。
所以,他得去见这钟老一面,如果不能成为朋友,到时候他也能够保证自己全身而退。
说话的同时,陆晨从二楼窗户跃窗而下,停在了残剑的对面。
“好魄力。”
残剑有些意外陆晨丝毫不拖泥带水,答应得这么直接,他腾空而起,几个起落之间,消失在原地。
陆晨迅速跟上,两人很快出现在一辆老爷车上,一名司机已经等在了车上。
“到东阳阁。”
残剑向司机吩咐了一声,司机踩动油门,老爷车迅速的远去。
东阳阁。
正是钟老钟东阳的住所。
东阳阁的凤凰亭里,一位老者坐在那里。
在他的旁边,坐着一位妙龄少女,妙龄少女托着香腮看着他,两只溜圆的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显得特别灵动。
老者正是钟东阳。
他的面前放着一盘象棋残局,他正在这里解残局。
解残局,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,没有之一。
“爷爷,你都在这里坐了半天了,怎么一步棋还没有下,人家看得瞌睡都来了。”
妙龄少女有些慵懒的打了个呵欠,她干脆支着手臂,枕在石桌上,开始睡觉。
便在此时,一位断臂中年人带着一位青人出现在两人不远处。
断臂中年人神色显得有些严谨,但是跟在他旁边的青年,却显得异常从容,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妙龄少女的美目当即被这淡淡的笑容给吸引了,那笑容真的很好看,让人仿佛能够感受到世界所有的美好。
断臂中年人来到钟东阳面前,微微躬身道:“中老,我已经把陆晨小兄弟带来了。”
钟东阳却是没有答话,继续思考着残局。
陆晨扫了一眼残局,轻笑道:“这么简单的局,还用思考吗?”
“嗯?”
一瞬间,不管是钟东阳还是钟雪,目光都定格在了陆晨的身上。
这盘棋,钟东阳已经研究了半天,都没有解,但是陆晨竟然来只扫了一眼,就说这局很简单。
钟东阳忽然开口道:“小家伙,你说这局简单,那我给你五分钟,你要能够解了这局,我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
陆晨来到棋桌旁边,反手送“车”入帅口,炮前行,马跳了一个日角,这才说道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这车一舍,马后炮成,瞬间反败为胜,钟老说说,这是不是很简单的局?”
“好好好,好一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这一舍一得之间,到底是舍还是得,谁也说不清。”
钟老见到棋局在瞬间竟然被陆晨解了,当即大笑道: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