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门的眼前揉搓了一阵道。
“这是对你的最后庇护,我在你眼睛上施加了封印术式,今后,这双眼睛只有你能看到。”
“走吧,重新开始你的人生,好好享受吧。”
说罢,黑绝化为液体,裹住长门,缓缓融入地下。
种子已经埋下,只等生根发芽。
它离母亲愈发接近了。
路上,长门一直思索着榨取价值的办法。
他可不信黑绝的鬼话。
自生自灭?不存在的,从移植眼睛起,他就不可替代,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杀死他,包括斑和黑绝。
作为饱受资本洗礼的韭菜,他有很多种办法,割得黑绝头皮发麻。
问题是要把握度。
要在不被看出端倪的情况下割韭菜,难度不小啊。
……
浓云密布,连绵不绝的小雨,象征着这个哭泣的国家。
雨之国,雨隐村南方地界。长门混在一群孩子中间,尽量用破旧的袄子掩藏自己。
几天前,黑绝把他扔到了半藏大战过的山谷,就此消失。
他餐风饮雪,偶然间混进一群路过的战争遗孤,奇迹般等到了雨忍的‘救援’。
“臭小鬼们,给本大爷跟上!”
身后,佩戴护额的下忍骂骂咧咧催促着。
在雨隐村,收编战争遗孤可是个苦差事,不仅会分掉自己小队的粮食,路上还容易被伏击。
奈何上头有指标,他们这些底层忍者也需要炮灰,只能忍耐。
走过一片残垣断壁,行至关卡处,众人稍作休整。
乘着机会,角落里,某位衣衫褴褛的女孩悄悄钻到长门身边,窃窃私语道。
“长门君,马上要进城了,这是最后的逃跑机会。”
女孩自称时雨,此次同行的遗孤之一,平日里总抱着一枚骨灰盒,心思极为细腻,是这群孩子里,唯一注意到他的人。
很机灵的人,不似其余小孩般麻木胆怯。
“为什么要逃?你不想成为忍者吗?”
长门伸了个懒腰,反问道。
自时雨注意到他以来,一直有意无规劝自己逃跑。
美其名曰‘安危’,但骗不过他的眼睛。
成为忍者的资格有限,从对方的角度来看,自己就是最大敌人。现在能劝退他,光凭那些自闭儿,绝对不是时雨的对手。
还没进城,争斗就开始了。
想到这,长门无形中高看了这个黑瘦小丫头一眼。
看看!这才是饱受战争洗礼的遗孤,懂得争取的人,才配活下去。
“忍者有什么好的?烧杀抢劫,肆意欺凌弱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