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会让你先手,黑大人的要求我会遵守,我也会证明我比你更适合侍奉祂!”
显然清蛭被忽悠地不轻,这份执着,让长门莫名想到了传说中的舔狗。
连备胎都算不上的工具人,用来给自己锻炼用的棋子,却还想着取代他。
可悲又可怜,果然,舔狗biss。
话不投机,长门肌肉紧绷,一双轮回眼,不停寻找着对方的破绽。
尽管清蛭处于反噬的虚弱期,但也只是耐力和灵敏度下降,战斗力仍保有特别上忍的水平。
而他的肾现在都还在痛,胜算实在有限。
持久战不行,强攻也大概率杀不死对方,他能做的,也就是尽量展现自己的能力了。
不仅是黑绝,或许还有某个想看他表现的人。
花子小姐的援兵也该到了吧?
“走吧,去郊外。”
没有理会长门的警戒,清蛭从容地拎起胁差,走向门外。
“为什么?”长门一时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。谨慎跟上。
“我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视,哪怕是个小鬼,体力是你的弱点,待会的战斗,你会选择游击。”
清蛭以肯定的口吻说完,目露复杂。
“到时受伤的是平民,去郊外吧,作为补偿,我会让你三招。”
“呵,你这样的人,还会关心平民?”
嘲讽般指了指后院的‘粮库’,长门只觉对方恶心。
他莫名其妙想到了锅王团藏。
明明心安理得做出过丧心病狂百倍的事,现在还说什么受伤的是平民,远不是自欺欺人能形容。
“你不懂,我为这座城奉献了一切。”
没有理会起火的‘粮仓’,清蛭带着长门缓慢走着,一路指指点点,目露怀念。
“我当年也和你一样,热血年轻,充满正义感。”
我可没啥正义感...
撇撇嘴角,长门时刻凝聚着查克拉,出乎他意料的是,清蛭仿佛真是聊天而已,体内并没有查克拉聚集的痕迹。
也是,对方这样的上忍,自然不会对小鬼使出全力。
“少啰嗦了,当婊子又立牌坊,你的罪孽还少吗?”
“我以前做的事,足够赎下它们了。”
“我曾在最危险的前线厮杀,我直面过尾兽,我凭一己之力,保护下这个镇子,我是被赐名山椒鱼的上忍!”
“呵,这一切都被半藏可笑的失误葬送了。”
长门能听到拳头捏紧的脆响,当清蛭再次回头时,两人已置身一片丛林。
“所以,你最好能杀死我。”
“你死的不会很轻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