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苏无名才知道,那两天是突然降温,南都人都没太适应,特别是才十月底,对于位于南方的南都人来说,这样的寒冷来得太早了。苏无名想着,这种异常天气,估计是受空间波动的影响。
苏无名那时应该还叫陈晨,就是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街边拐角处,空荡的人行道上,穿着是的短袖t恤,沙滩裤,脚底一双鱼头拖鞋,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穿着单薄的婴儿,就是现在的苏浅雪。
陈晨迷惘着看着前方,带着雪花的雨水滴在他那裸露的胳膊上,刺骨的冷没让他清醒,他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。脑子像是被冻住停顿了,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,就像雕塑一样两眼失神直勾勾的看着前方。
怀里的婴儿突然大哭,陈晨像是被唤醒,低下头,双手下意识的抱紧婴儿,躬着身,看到婴儿有些冻得有些发紫的脸,不由自主的把他抱得更紧。
陈晨抬头四处张望着,这才发现,自己的位置是在一条道路边上的人行道上,看着路中间的行驶的一辆辆车,他一阵后怕,还好没把他们给弄到道路中间去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陈晨抱着孩子,茫然的向前走,拐个弯,就是一家奶茶店,于是陈晨果断的抱着孩子向店跑去,推开玻璃门,走了进这狭小的却温暖的店里,孩子应该是感到了温暖,也停止哭泣。
二姐苏瑗那时是这家奶茶店的老板,也是服务员,当时正坐在吧台后面,百无聊赖的打着瞌睡,还想着今天是不是早点关店回家。
店门口的风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,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寒风,寒风一下吹走了瞌睡虫,苏瑗打了个冷战,双手环抱紧了紧身子,抬头就看到走进来的陈晨。
苏无名记得,那会儿,苏瑗上下不停的打量着陈晨,疑惑又好奇的问道:“先生,你这是被打劫了?”
这是她们见面的第一句话,苏无名后来也一直讥讽反击二姐苏瑗,客人进店,难道不应该说“欢迎光临”吗?当然最终的结果都是被苏瑗那笑得腰都要断的表现给镇压了,毕竟他自己都觉得怪异。大冷天的,穿着短袖t恤,沙滩裤陪鱼头拖鞋,能不怪异吗?再加上手上还抱着一个孩子。难道还不够怪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