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,明显的割开了两道口子。
显然是三葬这家伙为了不让灵安郡主油尽灯枯,这才在昏迷之前将自家精血渡给她。
三葬毕竟是修行者,他的精血对于寻常凡人而言,其实本就是一种大补。
他失点血不过是虚弱一阵子,但是却将灵安郡主的命给保住了。
不过看到这般情形,姜渊忽然不由的眼珠一转,随后不由一脸坏笑的看着三葬。
要知道陈朝上下虽然对于男女大防,没有什么吹毛求疵的要求。
但是三葬这以精血救人之举,在旁人来看那便是与灵安郡主血脉交融了。
姜渊现在很想知道,当灵安郡主知道自家体内流淌着三葬的精血时,她会是什么反应!
……
就在姜渊准备将三葬与灵安郡主带走之时,却忽然发现耳边的曲声忽然一换。
他不由心中暗想,反正来都来了,不如去看一眼,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作祟?
于是,随着姜渊心念一动,他当即便穿过了那一地的尸体,来到了巷口出。
忽得随着一阵盘铃想起,姜渊只听得一阵哀戚的低吟浅唱传来:
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,秦淮水榭花开早,谁知道容易冰消!
眼看他起朱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!
这青苔碧瓦堆,俺曾睡风流觉,将五十年兴亡看饱。
残山梦最真,旧境丢难掉——不信这舆图换稿!
诌一套《哀江南》,放悲声唱到老……
不知为何,当听到这折曲子时,姜渊心中不由莫名的升起一股沧桑之意。
这与神通无干,纯属这曲声动人,令人感同身受罢了。
看着那具好似幼童一般,以椴木为躯,一身绮丽舞袖,妆容而婉媚绝伦,甚至还带有点滴泪痣的歌女木偶,姜渊忍不住目瞪口呆。
这木偶虽然雕刻的栩栩如生,看着既端庄又妩媚,但是终究是一个死物。
它……怎么忽然就成了这般模样的呢?
看着那木偶好似真人一般,在狭窄的巷口旁翩翩起舞,姜渊顿时不由若有所思。
他发现无论这木偶如何变幻,好似都没有离开在巷口外的方圆之地。
凡有所异,必有所由!
于是姜渊当即便凝神观察着四周的情形,可是四下除了一堆尸体外,便再也没有什么了。
“嗯?不对!”
当姜渊无意见扫过那女偶身旁时,忽然不禁眼神一凝,却是被她身旁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目光。
那是一个鹤发鸡皮,衣衫褴褛的老翁尸身,不过这具遗骸却是与其他尸身有着很大的不同。
其他倒毙在这巷口的尸体,大多都是在浑浑噩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