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渊靠着竹椅上,就快要垂垂睡去的时候。
半空之中的阴阳录终于微微一震,随即便见一道灵光闪过。
一根七尺多长,浑身黑溜溜的铁棒顿时斜插在青石板上。
看着重新回到自家识海中的阴阳录,姜渊顿时有句***不知道该不该说!
没有飞剑也就算了,你给炼个哭丧棒算怎么回事?
看着好端端的冥铁最后被糟蹋成这么一个玩意儿,姜渊不禁有些欲哭无泪!
不过在一阵纠结之后,姜渊还是乖乖的拔出了那根哭丧棒。
这根哭丧棒长七尺二寸,通体幽蓝色;下粗上细,通体水纹。
而在那顶端处,只见八条铁链好似红缨一般缠绕其上。
待姜渊炼化之后,发现此处看着虽然其貌不扬,但是神妙之处倒是不少。
唯一让姜渊有些抓瞎的是,他看不透这哭丧棒的品级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“阴阳录出品,必属精品”的招牌,姜渊也就不再纠结了。
但是因为这哭丧棒着实不太好随身拄着,于是姜渊索性便将它收入识海之中蕴养着。
在解决了兵器的问题之后,姜渊便彻底闲下来了。
毕竟秋斩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,衙门里的生意也断了。
于是姜渊便安安静静的在小寒山上逍遥自在起来。
……
这人呐,就经不起念叨。
姜渊前两天还以为自己能自在一阵子,却不想没过几日王六便脸色怪异的上门拜访来了。
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了半天也没说起正题,姜渊无奈的将手中典籍往旁边一扔,没好气道:“有事说事,没事,赶紧滚!”
听得姜渊这么一说,王六那唠叨的声音顿时一哑,随后方才见他讪讪一笑道:“小人这不是怕冒犯了您么。”
说着怕姜渊再恼了,王六也不敢再废话,连忙道:“您养的那个戏班子……是正常的嘛?”
见他这么一问,姜渊顿时不由愣住了。
随即他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哪个戏班子?”
见他这幅表情,王六顿时便忍不住脸色一白,眼神惶恐道:“道长,您可别逗我。您在城西义庄里有个戏班子,您,您不会不知道吧?”
看着他那冷汗直冒的模样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了。
听他这么一说,姜渊这才意识到王六说的是谁,于是不由恍然一笑道:
“你说的是她们呀!”
“不错,那是我的伙计。”
“怎么?她们惹出什么事了么?”
见姜渊这么一说,王六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他方才还以为那义庄之中有出了什么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