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日,便是天地剧变而引起的异象。
那一日摩尼教虽然全军覆没了,但是围攻的各宗强者也在诸多鬼怪的冲击之下死伤大半。
姜渊可以想象到,日后这天下已经不止是乱世那么简单。
……
正所谓:
莫到老时方学道,孤坟多是少年人。
黄泉路上无老少,奈何桥上骨肉分。
以往姜渊还未等对自家的境遇有多少什么感觉,但是在得知未来会是什么光景之后,姜渊不由分外庆幸他踏上了这条修道之路。
或许最开始的那些修行前辈,求的本不是什么长生,为得也许只是一个逍遥罢了!
毕竟时间灾劫如此之多,若非几分实力,又岂能随着心意活着呢!
府衙之中,面对这王六的辞呈吏房掌司不由可惜的摇了摇头。
毕竟别看这胥吏地位不高,但是其中油水却着实不少。
这王六当初也是接了他老子的班,才能摊上这份差事的。
如今他就这般轻易的弃了,以后有他哭的时候!
不过王六自己犯傻,吏方掌司也懒得教他这个聪明。
毕竟这多出来的一个空位,他少不得还能多谢进项呢!
在笑呵呵的令人送王六离去之后,吏方掌司便不由乐呵呵的将消息放出去了。
待王六回到城西小院之中,其发妻在得知他的竟然辞去了衙门的差事之后,不由惊呼道:
“王小六,你莫不是疯魔了不成?这么好的差事,你就这么辞了?”
看着哭闹不已的发妻,王六顿时面色一黑的低吼道:“你个妇人知道什么,现在能有命活着就不错了,你还想着捞油水?是不是把我这条性命搭进入,你才甘心?”
见他当真发怒了,其妻顿时不由面色一白,也不敢在骂骂咧咧。
只见她一脸委屈的坐在床头道:“我是没见识,可是你辞了这差事,你让小武以后怎么办?”
要知道衙门之中的胥吏自古都是父子相袭、世代传承。
王六这一脱手,丢的可不知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前程!
见发妻那哭哭啼啼的模样,王六也不好再发怒。
只见他面色无奈的说出了前几日的变故:“三日前我与单瘸子巡街……发现城东屠三一家子都死了,现场只剩下一推碎骨!”
其发妻闻言虽然有些害怕,但是还是不由疑惑道:“这般凶案不是常有的事么?你若是怕了,不去理会做个样子就是了,又何苦辞了差事?”
王六闻言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随即只见他从怀中逃出了一件物事放在妻子的面前。
看着床榻上那发黑的平安符,其妻不由一脸茫然。
只听得王六眉头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