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
吞咽着口水,司马良捧起黑雪,猛塞入嘴里,下一秒,仰头张嘴,哈着冷气……
“啊哈,哈”
没多久。
哆嗦缩成一团,一个劲往篝火方向挪动,双手贴着火苗子,不停搓动,再捂嘴哈了哈气。
“这,这,火,哈,哈,竟,竟,没,灭……”
适才,整个人感觉缓过来。
“嗯?”
细细打量四壁。
司马良瞪大了眼睛,四处张望,心中惊起大浪,坑坑洼洼的石壁上,拳印清晰可见,痕迹也很新……
“这,这,怎,怎么可能……”
噼噼轰——
突然,惊雷落下。
司马良吓了一跳,转身望向洞外,这一眼直接挪不开了,眼珠子几乎跳出眼眶。
“这……”
远处,雷云电闪,密密麻麻,覆盖方圆数里,所有雷霆集于一处,接天连地,持久不断。
许久,许久。
如故。
因这万钧怪雷,风雪也小了不少,司马良收拾心情,心中有了计量。
“不行,还是得找过地方落脚……”
噼噼轰——
看着远处雷柱,司马良撇了撇嘴,嘟囔着,“希望附近有人家吧……这又饿又冷……”
“真是个鬼地方……”
……
幸福村西南,有一座山头,半山腰两间草屋。
“唉——”
顾城望着窗外,长叹一口气,方向正对着幸福村位置,“七年了……七年了……”
啪——
忽然,闪过一道黑影。
“那老头,抽什么风,冻死了!”
李翠手里拿着另一只草鞋,作势再要砸去,“这整天瞎想个什么劲!”
砰!
窗门一关。
顾父沉默不语,拿起怀里草鞋随手一丢,扔了回去,“什么瞎想不瞎想,那破地有啥可想。”
“少贫嘴,就你那点心思,瓜皮都瞧得出——”
说着,李母放下手中针线活,探着脑袋往屋里瞧了瞧,“还有这都一天一夜了,也不见那娃,你赶紧去找找。”
“怕啥子,又不会丢,再说也不是你亲生的……”
啪——
草鞋砸去。
李母怒了,两眼一瞪,“说什么浑话!”手掌猛地拍桌,“就问你去!还是不去!”
“去去去,谁说不去。”
顾父缩了下脖子,穿上草鞋下炕,扯过炕上兽皮大衣,干脆利落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