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眸中含煞,眉梢倒立。
咚!
蹬脚斜蹿,掠过客栈门口折转,掰断铜制旗杆,“哗哗”舞了几下,旗子卷起,猛然刺向少年。
“黄口小儿!休要猖狂!”
呼——
罗甘斜着身子倒退一步。
啪!
黑纱斗笠被挑飞,高高飞起。
砰!
下一秒,尘土扬起,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罗甘不退反进,手中短骨刃贴着铜杆,擦出一串火花,对方见状趁势上抡一棍。
唰唰唰——
三道寒芒闪烁。
哐当!哐当!
铜棍断成三截,应声落地,同时又侧身抬腿踢出一脚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砰!
一阵巨响。
关二连连后退,腿弯又猛遭巨击,不慎跌倒在地,下一秒脖子上传来冰冷感。
“二弟!”
“二哥!”
脖子上微微刺痛,关二捂着臂膀抬头,目光碰撞,为之深深震撼,那种感觉就仿佛被孤狼盯上……
“在丹阳城,你已是一具尸体。”
罗甘挪开短骨刃,起身拾起斗笠,掸了掸灰尘,捏着它回过头,目光冰冷,“可惜,这不是丹阳。”
说完,带帽扬长而去。
“二弟,你可有伤着?”
“大哥!二哥!咱三一起上!做了那小子!”
……
收回目光,司马良眯着双眼,望着远去的少年身影,又看了看古怪的三人组,“嗯?”
“人呢?她们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