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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张二牙推门而入,瞥了眼屋内人,径直走向上座,微微皱眉,座位上残留着余温。
他端起茶盏,遂问:“汉子,等多久了?”
“不久不久,就一小会儿。”张汉挠挠头憨笑着,“头儿,听说您……”
啪!
张二牙猛拍桌子,茶盏瞬间四分五裂,“你也知道就一小会儿!你小子可让老子好找!”
张汉一个哆嗦,不敢说话。
“行了,瞧你那熊样——”张二牙掏出汗巾擦了擦手,瞥了他一眼,“不争气的东西。”
随后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,甩了出去,“最好给老子一个满意的解释。”
纸条轻飘飘滑出,落在了张汉跟前。
他颤巍巍地抬头瞄了眼,头儿此刻已没了怒色,不过越是这样,越让他感到害怕。
躬身飞快拾起纸条,下一刻张了张嘴巴,不自主脱口,“尼……玛……”
看印章是昨夜酒馆的赊条,他虽不识多少字,但几个显数的字还是认得,“佰坛……酒?”
眼珠上瞅细思,过了好一会儿,“壹佰两?”
张汉额头冒出细汗,不断瞄向上座,此时越看越觉得头儿神色不对劲,“……”
张二牙:“汉子,酒呢?”
张汉:“……”
“这……那……”
支吾半天,努力回想着昨夜,他撇开自己点的两坛,尔后又跟那黑胖子拼酒,也不过十余坛……
“汉子,要知道帮里半年所耗也不过百坛,到你这一晚就没了。”张二牙悠悠道:“老子也挺纳闷,你怎么就还没喝死。”
扑通——
张汉跪倒,委屈大呼道:“头儿,这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没喝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