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甘身上戾气逐渐变重,双眼通红地看着前方,低沉道:“千不该,万不该,拿我妹妹来!”
嗖!
一剑砍下。
咔啪——
铜镜碎裂声。
眼前一晃,又恢复成闯入时的廊道,一盏盏红灯高挂,连绵至深处,却并未出现所谓的引路人。
“呼——”
“呼——”
罗甘喘着粗气,仿佛经历过大战一般,稍作调整,起身往前走了两步。
嘎吱,嘎吱——
这回,并未出现幻听或是幻觉。
嘎吱——
嘎吱,嘎吱——
一直行走在廊道上,两边房门一模一样,不断重复着。
不知走了多久,一路的重复景色,罗甘视觉上感到疲惫,以及心灵上十分劳累。
停下脚步,就地盘腿坐了起来,大剑横在腿上。
“莫先生,愚弄在下可感到尽兴?”声音在廊道内荡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仍不见回应。
罗甘深呼吸,闭上眼说道:“久闻莫先生大名,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能通过去未来,无所不知。”
“先生何等高人,却如此做派,着实凉了在下心。”
咔啪!
又是一阵铜镜碎裂的声音。
眼前一晃,罗甘睁眼,入眼所见,黑袍人坐在对面,正在悠哉悠哉地沏茶。
啪!
猛拍桌子。
罗甘怒道:“先生为何三番捉弄于我!”
莫不闻不疾不徐,依旧沏着茶,提着紫砂茶壶,“哗哗”注入茶盏内,随后推了推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“自古人区以三六九等——”少年与老人的混杂音色,“人人见吾?”
“吾非尔等仆役。”
听完,罗甘略有冷静,按他所说确实有几分道理,问:“那你为何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