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了指,“努,这小子可是喝了我帮里大半年的酒量……”
笑着打趣道:“这不是酒仙下凡?又是什么?”
刘大探着脑袋,瞄到赊条上边角‘佰坛’,这一眼一个哆嗦,慌忙起身行礼,“帮主恕罪,咱愚弟……”
“诶……你啊……”
张二牙罢罢手打断他,无趣道:“刘小兄弟不必如此,区区小酒算得什么,待他伤好——”
“美酒管够!”
刘大诚惶诚恐,再次躬身行礼,“帮主宽宏大量以及对咱愚弟厚爱,小人惭愧不已……”
“咱兄弟三,唯有赤胆忠心供帮主驱使。”
“诶刘小兄弟,坐——”
张二牙见他慌张错乱,又指了指座位,“坐,坐,你坐下说话,别动不动起身行礼,我这人不爱听这套。”
端起茶盏,润了润喉,“谁忠不忠心,都是明眼人,看都能看出来的,额……”
“怎说起这个了,不说这个,不说这个。”
随后,笑着看向他,“对了,还有你啊,回去也准备下,今晚给你接风洗尘。”
“嗯,谢帮主。”
刘大手忙脚乱地起身,忙不迭躬身行礼,“帮主有事呼唤,那咱先告退了。”
颤巍退去,小心关上厢房房门。
没多久,左侧暗门推开,王麻子走了出来,矮个小身板,不及长椅高。
“帮主。”
“嗯。”
张二牙收起笑容,看着关上的房门,身上透出若有若无肃杀之气,“此人你怎么看。”
沉吟了一会儿。
王麻子:“此人心机深沉,野心颇大,观其貌,有龙抬头之征兆,我等还需小心提防。”
“其余二人如何?”
“嗯……”
王麻子想了会,神情凝重,“红脸关二,面带凶煞,有万夫莫开之力,黑脸张三,威勇不凡,亦有移山之力……说神人也不为过……”
“那……较之顾思君如何?”
王麻子愣了下,犹疑不定,“麻子尚未见过,只略听一二,此人无伤且轻易挫败张三……”
转而抬头,“敢问帮主若对上张三……”
“巨人状态必败无疑,常态三七开,击败尚需费点劲。”张。
王麻子点头,心中了然,“如此可见,顾思君年纪轻轻,已如妖孽一般,绝非我等招惹之人……”
“不错,和我想得一样,先前找汉子去招揽无果,意料之内,其他帮,呵……”
张二牙一脸严肃,郑重道:“你再吩咐下去,谁也不可去招惹她,只可与之交好。”
“是,帮主。”王。
此时,张二牙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