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你及时赶到,我怕是……”
“曹副院,此言差矣,皆为同门,这个自然。”
傅永昌罢罢手,扫了眼四周,眉头紧锁,“你们可有什么发现?”
“……”
守山弟子一阵羞愧。
这时,白守善拱礼,“弟子惭愧……先前只发现这伙黑衣人行迹……”
说着,他顿住了,总不能说是曹副院莽撞行事,这才打草惊蛇了。
沉吟片刻,握剑抱拳,低下脑袋,“是弟子行事不周。”
“嗯,此事不怪你。”
傅永昌随意瞥了眼曹副院,倘若他在外峰大门等上一会儿,也不至于现在这般尴尬。
哗啦啦——
这时,石梯上一阵阵兵器晃动的声响。
火光如潮水般漫来。
道府弟子们行如迅雷,穿过八门石雕牌坊,几息内集结完毕,队列整齐划一,严阵以待。
“傅副院——”
“曹副院——”
众弟子齐拜。
“嗯。”
傅永昌满意地点头,“贼人已跑,为防贼人回首,尔等分为五人一队,先在此巡山一夜,明日起加强日常训练,严加戒备。”
顿了顿,朝身后招招手,“此地适宜,全权交由守善负责。”
“是!弟子领命!”
白守善与众弟子齐声一拜。
随后,傅永昌笑呵呵起来,“不知……元箐可还能上山?”
“哼!”
曹元箐看不惯他这副嘴脸,拉垮下脸,闷声道: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说完,甩袖离去,慢悠悠一步一步晃上山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傅永昌也不生气,快步追了上去,走在他身旁,行了一段距离后,“那伙人可是血煞?”
曹元箐扫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果然……还是到这天了,天下将乱……”傅永昌幽叹,步伐也沉重了几分。
曹元箐:“此乃时也,命也。”
……
翌日。
铛~~~
古钟悠扬。
启明堂。
华古正闭目垂坐上首。
此时,新生也陆续走进堂内,身上那股兴奋劲随着瞧见上首之人后,逐渐消退,安静地寻了个位置坐下。
不多时,堂内坐满了人。
“嗯——”
华古正缓缓睁开双眼,扫了新生们一眼,“不错,没有人迟到。”
咚!
木盒撞上门檐。
门外,顾思君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