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”
顾思君:“……“
赵灵上前拍了拍她肩膀,方才从他与二丫对话,就已得知是要演戏,否则,来抓的人应是王特。
她若有若无扫了眼懵逼中的二丫,嘴角勾起微弱小弧度。
执法领队读懂对方神情,为自己心中抹了一把冷汗,再次大喝,“你们休要抵抗!与我等走一趟!司法阁自有公道!”
这时,刘大上前,拱手相拜,“这位官爷,咱是牙牙帮的……”
“哼!”
执法领队轻蔑扫了他一眼,“我认得你,劝你赶紧退开!否则一并处置!”
“呔!你这杂碎!休要对俺哥哥无礼!”
“三弟!休要放肆!”
刘大转头怒喝,继而堆笑,“这位官爷,此事缘由曲折,真不……”
执法领队不耐,大手一挥,“聒噪!一并带走!”
“呔!杂碎们谁敢!”
“住手!三弟!”刘大再次瞪眼怒喝,“既然如此,咱就随官爷走一趟。”
“大哥!”张三。
“休要多言!咱心意已决!”
“……”执法领队眼神古怪,但没多言。
赵灵:“……”
顾思君:“……”
此时,执法队拿出刑具。
“行了,不必上刑,收队!”
直至最后,执法队将二丫扛上肩头,她仍是一脸懵逼状态,仿佛不敢相信。
如此一幕,看客们也是唏嘘不已。
“喂,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啊……”
“奇怪?执法队不是正常流程吗?”
“不不不,奇怪的是怎就没反抗?大佬们的尊严呢?”
“就说你傻吧,难不成还真要与道盟为敌?”
……
青邬镇,西街某巷。
砰!
刀疤壮汉一脚将木箱踢得粉,紧握双拳,眼中尽是愤怒与不甘,咬牙切齿。
“该死!我们关州五雄何时受过此等屈辱!”
“刀哥,雄哥一死,飞鹰召盟令之后,我等整体实力也会弱上不少……”较痩壮汉搓着双手,眉头紧皱。
“猴子,要俺说,就这样散伙吧。”肥胖壮汉嘟囔着。
“肥猪,你说什么话!散什么伙!”
光头壮汉摸了摸圆滑脑袋,眯起眼,“老子早就看曹雄不爽了,这死了正好。”
“光仔,照你这么说,你看老子也不爽了?”刀疤壮汉。
光头壮汉一愣,干笑道:“怎么会,刀哥怎么能跟雄哥相提并论……接下来我们都听您的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