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稳,跌坐长方凳上。
司马良:“……”
赵灵:“……”
“看完了?”顾思君反疑惑道,想起王特出门前交代,再次披上白纱斗笠,以免其他人认出身份。
如此情况,司马良好奇大发,连忙上前,急问:“神婆,此卦结果如何?”
老妪拄着拐杖,扯过凳前黄幡,夺路相走,忽然被人拦住,一听还要问那结果。
她连连罢手,不言不语,低头快走,其模样好似逃跑。
司马良:“……”
他正要追问。
“既不愿说,又何必为难。”
赵灵双手环胸,冷言冷语,老妪反应确实让人好奇,不过相较算命口中言,她还是更喜欢自己两眼见。
司马良:“……”
……
远处。
老妪双目缓缓流出血泪,瞳孔血红一片,逐渐转而漆黑一片,她停下脚步,站了许久。
尔后,摸黑敲拐上路……
嘴中呢喃着,“祖上有训,凡人不窥仙……紫气冲天河……窥不得……窥不得……窥不得……”
……
一路上。
自神婆算命之后,司马良一直闷闷不语,心痒难耐,盯着前方背影,想着是否拉去莫不闻那演上一卦。
早就听说莫不闻推天演地,无所不知,也不晓得是否夸大其词,然而通过今日神婆交谈,就更想知道了。
前方,四女斗笠装束,放进人堆里虽不起眼,但俩长女出众的气质,仍引起不少帮派有心人注意,好在个个心知肚明,无人敢打搅她们雅兴。
一行五人从早逛到晚,直至街上红灯悬起,方才不舍作罢,打道回府。
一夜无事。
第二天,三人一大早趁大丫二丫熟睡之际,摸黑离开青邬镇,回赶道府。
寅时三刻。
城中鸡鸣畅啼。
王特打着哈欠翻下床,推开窗户看了看蒙蒙亮的天色,纳闷嘀咕着,“昨日不见丝毫啼鸣,今早倒是闹得欢腾……”
“怪事……”
……
太上峰,八门石雕牌坊。
“站住!此地道府山门,来者何人!”
二女一愣,随之解下各自白纱斗笠,甩了甩头发,看向一众守山弟子。
如此一来,场内气氛稍缓。
守山弟子语气和善许多,抱剑拱拳,“请出示鉴引或者身份令牌。”
二女看向身旁。
司马良汗颜,上前几步,摸出怀中引信子递去,“这位师兄,前日走得急,你看……不知此物可否证明?”
为首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