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自行按既定路线运转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傅永昌愣傻了眼,二指揉捏着眉心,“此事简直闻所未闻,我需翻阅古籍。”
他疲惫地回到书桌后座椅上,闭目思索,若是他有筑基修为,以灵识探查一番也好,可眼下只能束手无策……
见状,顾思君拾起地上木盒,刚转身又停住,看向里头欲言又止。
傅永昌似有所感,睁眼望去,“你这事容我想想,有结果了会通知你。”
“傅副院,我想把这刀像灵那样收进体内。”
顾思君拍了拍木盒,这玩意是真讨厌,扔又扔不掉,每天进出不方便不说,还特显眼,若是能像灵那样收放自如,倒也勉强……
“嗯?”
随即,傅永昌摇头苦笑,“据典籍所述是有二法,不过眼下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筑基灵修,可将之炼化润养于丹田,此法藏经阁二层应有,再者较为特殊,需灵修与器物完美契合,方可收入体内,赵灵她应是特殊之列。”
顾思君失望,抱着木盒转身离去。
这时,于禁侯在门外,听见开门声,关心道:“嗯?这么快?可有成功?”
……
接连数日。
顾思君生活逐渐固定化。
早上修六气诀凝聚灵气,让其自行运转炼化成灵力,中午由蓸茂茂教导习文识字,其间每隔两三日,他便带回青邬镇书信,下午则雷打不动泡在藏经阁。
于禁见此,倒颇为欣赏,此子并没有因无法修炼功法而气馁,心智实属上佳之选,故而也任由她而去。
反正头个月任务便是吐纳与炼化,再者以她眼下修为,在藏经阁长点见识更有益处,对未来修行亦有帮助。
……
藏经阁。
“呼……”
顾思君合上竹简,归其原位,环视炼丹区书籍,七日时间已全部阅览完,然而对延寿方面都仅是一笔带过,并无详细赘述。
这让她心中颇恼,不过好在对炼丹有了系统性的认知,尤其对草药方面精进不少。
本在家乡就常受叶爷爷熏陶,有点底子,眼下一番学习后,更是受益匪浅,同时对修炼亦是开阔不少眼界。
“可惜没有上手机会……”
顾思君拾起窄道里的木盒,扫过其他区域,很快收回目光,想着明日有时间再看。
突然,莫名悲由心生,嘴中呢喃着,“离家出来快一个月了,也不知阿爹阿娘怎样……”
“嘀咕什么呢?”
赵灵挽了挽耳畔碎发,从一旁过道走出,其碧蓝眼眸泛着逆光,“关于炼丹的书籍都看完了?”
“嗯,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