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秦宸如同往常一般醒得很早。或许是秦宸的动静惊扰到了林莜若,又或许是林莜若早就醒了。秦宸感觉到林莜若在装睡,不过也不拆穿。
秦宸看着身边睡着的人儿,睫毛还在微微动着,她在极力的克制,不想让自己睁开眼来面对这么一个尴尬的局面。
秦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双手显得不是太老实。
“呀~”林莜若发出一声娇羞,脸红到了耳后根。林莜若再也装不下去了,媚眼如丝,对着秦宸娇嗔道。
“怎么醒得这么早,不在睡一会儿?”秦宸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面对秦宸的打趣,林莜若选择了沉默,因为不管自己怎么说都是吃亏的。
感受到秦宸那肆无忌惮的手不断的探索,林莜若脸色愈发红了。
“相公,天亮了,该起身了!”林莜若欲言又止。
“好,我们做个游戏再起。”秦宸说道。
“啊~不要了”林莜若俏脸通红,她如何能不知道秦宸所说的游戏是什么。
“早上起来动一动,有益于身体健康。”说完便不等林莜若拒绝,又是一轮剧烈的征战。
一个多时辰,一场剧烈的战斗才缓缓落下帷幕。几番征伐,最终以秦宸的获胜而告终,林莜若被杀得丢盔卸甲,若不是连连求饶,秦宸哪肯就这样放过她。
“云鬓花颜金步摇,芙蓉帐暖度春宵。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秦宸难得风骚了一回,念出了前世的一首首。此时他终于能体会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了,他现在就不想上朝,或者说是不想去想那些糟心的事。
林莜若听到秦宸念的这首诗,也是一愣,脸色一红,说道:“相公,这诗是你写的吗?写得真不错。”
“算是吧!”秦宸厚着脸皮说道。反正白居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,此时这首诗已经被他念出来了,姑且就算是他写的了。再说,在女人面前装那啥是大部分男人的本能,只要那女人不是长得太惨绝人寰,有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会在她面前装一装。
“写的真好,没想到相公居然还有如此才华。”林莜若小嘴微张,也是感觉到一些不可思议,虽说王家的教育水平比其他的要高上不少,但是大部分却是在传授如何做好一个好君主。诗词歌赋之类的只是顺带的事。
“那是!”秦宸得意洋洋的说道。白居易写的诗怎么可能会差。
“可是,相公,这样不行。你要做一个明君!不能天天沉沦在温柔乡里。不然我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了。我不能害了大秦,大秦还需要相公!”林莜若担心的说道。
看到如此紧张的林莜若,秦宸一笑,说道:“想什么呢?我只是随便感叹一下。我还有很多事情还没做呢。怎么可能就此沉沦。”秦宸说得很坚决。
听到这话,林莜若也是松了一口气,高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