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眠你个头!”
于纯站起身子,哼哼道:“我就想着痛扁你一顿。”
贾思邈很无辜的样子,问道:“纯纯,你怎么了?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倾向了?如果你喜欢的话,我可以来假扮皇上,你来当我的女奴。”
“我来当女皇,你来当我的男仆。”
“嗨,你们两个干什么呀?”
真是越说越下流!
尽管说,三个人已经大被同眠过挺多次了,可吴清月是那种受过传统礼教的女人,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贾思邈和于纯的这种打情骂俏。也太赤果果了,她起身道:“算了,你们两个赶紧睡觉吧,我回我的房间中去了。”
于纯道:“吴姐,这就是你的房间吧?”
“没事,我去你的房间。”
吴清月走了,于纯就张开了双臂,大声道:“我的仆人,还不快过来侍奉女皇?”
这一觉,等到贾思邈早上醒来,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贾思邈简单洗漱了一下,来到楼下。
在大厅中,坐着一个身材高大,头发微卷,高鼻梁的中年人,正是圣母玛利亚医院的史密斯医生,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看着一本《中医理论基础》的书籍。
这老外,还真过来了呀?贾思邈笑道:“史密斯先生,怎么样?对于中医有什么认识了吗?”
“师傅。”
史密斯很兴奋,大声道:“我现在,对中医了解的越多,就越是感受到中医的博大精深,我希望师傅能多教教我。”
贾思邈道:“你不用叫我师傅,叫我……老师吧!你是我的学生。”
“好,好。老师,你现在有时间吗?”
“我还饿着肚子呢?咱们找个地方,边吃着边聊着,你看怎么样?”
“行。”
在街道边,随便找了家餐厅,贾思邈和史密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别说,这个老外对中医的兴趣还挺浓的,不时地问这问那。而贾思邈,在陵城医科大学的时候,就是老师,从经络实质、阴阳、五行、藏象等等各方面,一一地讲解出来。史密斯也拿出了纸笔,边听边问边做记录。
这样,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中午了,连贾思邈都没有想到,怎么会过得这么快呢?跟这老外在一起,真是浪费时间啊。
贾思邈伸了个拦腰,淡淡道:“史密斯先生,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?你先回去消化消化,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,再问我。”
“好,谢谢老师。”
史密斯就问道:“老师,我想问问,我什么时候可以学针灸啊?就是像你那样,扎了几下针,就把患者的病症给治愈了。”
贾思邈笑道:“针灸是一种‘内病外治’的医术,是通过经络、腧穴的传导作用,以及应用一定的操作法,来治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