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板着脸,责备道:“张仁贵,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?道德极度败坏,这可事关我们四九城中医大学的声誉啊?”
张仁贵的冷汗都下来了,赶紧道:“是,是,是我错了,我就是想半个朋友忙……”
这么简单的事情,怎么搞的这么复杂啊?贾思邈皱了皱眉头,心情很是不爽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有几个青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,喊道:“小魏,在这儿吗?”
小魏一喜,连忙道:“大哥,我在这儿呢。”又伸手一指贾思邈,叫嚣道:“就是他,刚才在中医大学的门口,将我和袁江林给打伤了。”
一个耳朵上戴着耳钉,头发稍长的青年迈步走进了教导处,冷笑道:“就是他吗?你竟然敢打我弟弟,我看你是活腻味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