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着,冲着马有才咧嘴一笑,双手用力,直接将马有才的裤子给扯掉了。
尽管都是男人,可马有才的内心中还是充满了恐惧。
他们是想干什么呀?
越是这样,马有才就越是惊恐,呜呜地叫着,挣扎着。当然了,这都是徒劳无功的。
吴阿蒙又掏出了一根小细绳,骂道:“你也不行啊?二狗子,你手机上不是存了电影吗?给他看看。”
“有。”
马有才都要哭了,这是想干嘛呀?哪有这样审讯人的啊。
要是让他来选择,他甘愿尝尝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皮鞭沾凉水的味道。
“马有才,怎么样?这回可以交代了吧?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……啊”
还不知道?贾思邈和吴阿蒙只是往后拽了拽细绳,疼得马有才惨叫了一声。
马有才满脸的恐惧,颤声道:“我说,我说,你们放了我吧。”
贾思邈和吴阿蒙松了松手,大喝道:“说。”
终于是遇到狠角儿了。
马有才不敢隐瞒,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。而李二狗子,将手机开了视频录像功能,对准了马有才的脸,全都给拍摄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