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了成全它的那个境界,就要牺牲芸芸众生数不尽的无辜,真是成也底层苦,败也底层苦!
当然,不论结果以及传言究竟如何,它都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,就连曾经号称神居之地的宏城也都破碎了,人们无力改变什么。
甚至,就连这片大地上的真正主人,于亿万生灵当中都是难以诞生出的一位真正统治者——尊王,在这数千年来都选择了最深度的沉眠!
而关于尊王究竟能有多么强大,寻常人们几乎也是只能从那古籍中的只言片语,得到了一段最有价值的线索——尊王一怒山河恸,十万里伏尸,百万里臣服!
仅是微微一怒而已!
然而,正是这般超然的存在都是对那毁灭纪元只字不提,换作常人更是不敢想象那幕后的黑手究竟会是何等的恐怖,光是想起当时那种绝望,人们都是需要提起一股莫大的勇气!
“砰!”
“哐当!!”
说碎就碎。
于数千年前,一面人人瞧之不起的下水道井盖在得此刻崩飞而出,竟是成为了宏城之中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文明痕迹,不过此时的它终究也是走到了存在的尽头,却是并非因为岁月的流淌而被磨平,而是因为它挡住了一个生灵的道路!
‘啪’的一声,一只布满黑色淤泥以及莫名秽物的白皙手掌忽然撑住了出口,隐见其上青筋暴起,眼看就要发力攀飞。
然而,很不幸,‘噗通’一声,那个神秘的怪人很凄惨的滑落了下去,在其沿途不知啃了多少不可描述,就连井口都在溅起数丈的泥花!
不知过了多久,怪人再次爬上,这次的他终于成功了,只是他的步伐宛如机械般,有些呆滞的出离井口五步所在停了下来。
怪人外表脏兮兮,湿漉漉,浑身上下皆沾满了难以描述的粘化腐臭,已呈条状般的腐烂衣物等在不争气的垂吊着,散发古墓般的腐化气息,而那粘密的长发此刻更是无力的披散,完全遮住了面容,几乎将那怪人映现得如吊死鬼般。
视线下移可以看到最不协调的是他连鞋都跑了一只,一面还算白皙的脚丫子给裸露在外,而那脚指头似乎有些羞于主人此刻的窘态,正在有些委屈的将头埋入粘滑泥淖中,一股更加冰凉滑腻的感觉侵入心神,将得怪人自那浑噩的状态逐渐拉醒...
望着周围一片陌生的荒芜景象,似乎没有什么事物能够勾起他的兴趣,因为早已破败得连睹物思人都是做不到了。
怪人就是这么站于原地沉默了半饷,而后...掩面生烟间,浑身立马宛若糠筛般的疯狂颤抖着,像是终于睡醒般!感受着身上道道黏糊的腐臭之物,有如万千蠕虫在疯狂噬咬他的元魂那般难受,这种感觉直欲令他抓狂!
“嗷呜!!都是爹生的娘养的,谁能比谁差多少...凭什么,凭什么要让我忍受着这样一段不可描述的惨绝经历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