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将军也不能找抓细作这个借口报复。”
说到这里,那军官四下看看,压低了声音。
“元将军敢以细作由头拿人,那是有充足的理由的。拿住的那人,竟然出城遛一匹千里良驹。元将军那是什么出身?一眼认出,那马鞍上的装饰,乃是突厥王族才有的。嘿嘿,一小卒竟然遛这等行军大帅都无的战马,就算你不是细作,治你个僭越之罪,也未尝不可吧?”
秦蒙一惊,不觉暗暗后怕。
幸亏谨慎,不然,真的就掉坑里了。
秦蒙盘问那报信的小卒,想到了问题可能出在马上,但没想到,问题会这么严重。
阿史那罗烟几日前赠马,自己的兄弟倒都是证人。
不过,如此战马,可不同于战场缴获的一般战马。
寻常战马,自己留下也就留下了。
可要是敌方王族坐骑,是必须要上缴的。
除了可以邀功之外,还有要命的忌讳在里面。
你缴获王族东西,留下来干什么?自己骑着显摆?
那分明就是僭越,有谋逆之心!
怪不得元铎把声势闹得这么大,他实际上就是造势,以为秦蒙会咽不下这口气,进而过来产生摩擦。
这样,元铎就可以以意图不轨的罪名,向殿帅府那里告状了。
细作,这等罪过,只不过牵连一人两人,而意图不轨,有谋逆行为,则是全都能包了饺子,谁都别想脱了干系!
秦蒙内心波澜起伏,表面上却是古井无波。
“这位大人,多谢您指点则个。既如此,我且回去,找人说通元将军那里,告辞。”
秦蒙带着谢蕴周庭赞,匆匆往军营赶。
周庭赞不明所以,忍不住问道:“长官,咱们花了那么多的银子,问了几句话就回来了,这,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?你以为那银子白花了?元铎那厮,必欲致我们于死地!”秦蒙把自己的推测一五一十说出来,谢蕴周庭赞虽然比秦蒙鲁莽,但也听出了这里面的严重性。
谢蕴皱眉道:“元铎匹夫,心肠怎如此歹毒?当日是他招惹我们,我们并无太过羞他,今竟欲致我等于死地!叵耐狼子,可是嫌命长了?”
周庭赞恨道;“这等人渣,就该万刃分尸!不过,事已至此,长官,咱们该怎么办?”
秦蒙早就想好了对策,冷笑道:“马上集结所有人手,听我号令。”
“好嘞,我现在就想揍元铎那个王八蛋。”周庭赞眼睛放光,马上就要召集人手。
“等等!我还没交代完呢,你着什么急?”秦蒙摇摇头道:“此次用事,只有两件事情,一,把刘牛儿抢回来,二,去找元铎讨说法。你们要特别交代兄弟们,就说此次行动,是我下令而为,你们只是遵从长官命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