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过,肉包子留下来!”
我擦!
秦蒙这些人好悬没闪了腰,等了半天,就等来这么一个劫匪。
剪径切口忘词,我忍了,可你劫道肉包子都出来了,你到底搞什么鬼?
秦蒙忍住了笑,高声道:“这位好汉,即是出来剪径,可敢报上名来?”
“我叫郝萌,你是何人?”那高大劫匪,居然来了气势。
好萌?郝萌?秦蒙对这个词跟旁边的人感觉不一样,听罢不觉忍俊不住,捂着肚子笑起来。
郝萌显然是有些不满,叫道:“你笑什么?你要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郝萌又挠挠脑袋,又忘词了。
秦蒙勉强忍住了笑:“小老弟,把词弄熟了再出来劫道啊。记住了,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。要是对方不允呢,下面的词,应该是牙崩半个说不字,管杀不管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