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跑路。
但有一个领头的,五大三粗,颇有些豪横味道,他定睛看秦蒙这些人时,吼道:“总共就二十余人,我们百余人,难道怕了他们不成?来呀,把他们赶走!”
“谢蕴,射翻那人,可不必取其性命,其余人,全部散开,冲过去!”
谢蕴一箭,正中那领头的肩膀,那人应声倒下。
等秦蒙率部冲锋,百余响马哪里见过如此迅猛的攻击?稍稍接触,就溃败开来。
那些腿脚快的,四散奔逃,腿脚慢的,赶紧跪地求饶。
面对瑟瑟发抖的响马,不,严格说是拦路抢劫的农户,一个个瘦骨嶙峋,秦蒙怎么也无法狠下心来。
按照隋律,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法外开恩的余地,抓到就是斩立决。
“留下货物,都给我滚!记住,千万别有下次,再碰到我,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听到秦蒙呵斥,大多数人赶紧跑了。
剩余的十几个,经林高辨认,那是他的人,被这些农户强迫跟着走,实际上是帮他们赶车的。
秦蒙转面林高道:“你们也是的,兵荒马乱时节,带这么几个人上路赶货,这不是自己找抢么?”
林高忙不迭点头哈腰:“官军大老爷所言极是,我们往常是有押车的人,等闲响马,也奈何不了我们。不过,这一次情况特殊,我家小姐自西域返回,派人告知,要我们送些货迎她,催的急,就冒险走这一遭,谁知道碰上这等事情。”
秦蒙懒得跟林高多说,拒绝了林高要报答的美意,领人从小路返回,上了官道。
“哥哥,哥哥,等我一等。”
秦蒙顺着声音一回头,发现郝萌背着他给的干粮口袋,飞一般追了上来。
“快走。”秦蒙内心当中,是很内疚的,他下这个命令,就是想甩了郝萌。
如果秦蒙不是在军中,很可能就把郝萌收留下来,就算是日子紧巴,他也不会拒绝这样一个人,黏糊着要跟在你身边。
可行军用武,一条人命,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挂了。
秦蒙可是经历过残酷的战斗的,生离死别,就在眨眼之间,他无法想象,自己若是死了,郝萌该怎么办,要是郝萌死了,自己还能不能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。
“哥哥,哥哥,等我一等。”
让秦蒙吃惊无比的是,郝萌撒开双腿,径直追赶,居然不比战马慢多少。
跑了有半个时辰,秦蒙勒住了马,他怕郝萌累坏了。
“把干粮都给我。”秦蒙让部众把干粮都给了他,转手丢给郝萌:“小兄弟,别跟着我们了,我们去的地方,并不适合你。”
郝萌接过干粮,畏畏缩缩看着秦蒙,也不离去,一点点往前凑,想要到秦蒙身边。
“兀那小子,速速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