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雾隐岭坚守,伺机而动,如有突厥保护侧翼部队建立防御,妄图保护住突厥撤退大军侧翼,则攻击袭扰,尽一切可能破坏其战略意图。
秦蒙听罢淡淡一笑:“这位兄弟,请回禀薛将军,犬牙寨全体将士,将不惜一切,不负薛将军所托。”
“如此,辛苦了。秦将军,我真诚希望,能够再见到犬牙寨的兄弟。”那牌官向秦蒙拱手,再向秦蒙身边的所有人一一致意,这才带着他的人离开了。
一股无比压抑的气氛,笼罩住了所有人。
沉默半晌,周烈率先开口:“将军,军令至此,弟兄们自无话可说。可是,咱们这个样子,怎么打啊?”
秦蒙一双眼睛盯着某处,眨也不眨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齐远,咱们还有多少人可战?”秦蒙忽然长长叹口气问道。
雾隐岭一战,当日清点战损,死亡七百多人,重伤一百多,这些人,大多也死亡了。
轻伤员,不计其数,因为缺少伤药,这三天,也有不少恶化,所以,秦蒙要问问。
“回将军,因为有些兄弟情况未定,我不敢确定具体数目,但大体上估算,能再战者,充其量两千出头。”
“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
秦蒙带着谢蕴周烈一干手下,到了修建的简易防御工事的后方,这里仅仅是简单收拾了一下,放置已无法正常活动的士卒。
触动秦蒙的,不是那醒目的伤口,淋漓的鲜血,而是受伤士卒脸上那空洞的神情。
重伤的,两天之内已经离去不少了。
剩下的,早就过了疼痛难忍的那一阵,谁都知道,在战争环境中,受伤意味着什么,那种对可能就此死亡的恐惧,是能够让人绝望的。
而绝望至极,就会麻木,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,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。
“兄弟们,我对不起大家,但我保证,我绝对不会丢弃你们不管的。”
秦蒙转了一圈,实在不忍心看下去,郑重说出了自己的承诺,带人离开。
所有的将士,全部在简易工事中集结起来。
秦蒙在将士们面前来回踱步,眼睛,不断游走,他想记住,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兄弟们,上峰有令,我部于此,需再次阻击突厥人。”
秦蒙停下了脚步,带着一丝凝重,转达了薛亮下达的命令。
一众官兵的表情,各有不同。
有的人,脸上露出了失落,有的人,则是感觉这样使用疲惫之兵的命令,有些无法理解,也有的人,表现出无所谓。
秦蒙仔细观察之后,缓缓道:“军人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以保家卫国为己任。国难当头,需志士之血溅于国土,我们责无旁贷!”
说到这里,秦蒙指着脚下的地面说道:“大家刚刚经历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