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两翼,步兵,枕戈待旦。所有探马斥候,全部不间歇侦查,我要每隔半个时辰,听一次最新战报。”
秦蒙的安排,等于是把自己这一部人,完全摆在了非常危险的地方。
从雾隐岭下来,就直接面对正北的开阔地,一旦有大军经此路过,其侧翼完全被秦蒙所部盯上,不管是谁,也不能任由这样一部,在威胁自己的侧翼的地方待着啊。
不等探马回来禀报战情,薛亮接到秦蒙信件,亲笔回书,快马送至。
果如秦蒙所料,隋军大部队。和突厥主力,进行了难以想象的大规模交战。
罗方那里,单方超过一万以上的集团规模交战,就已经进行了三次。
薛亮西线,打得更是惨烈。
因为涉及到撤退路线,突厥人在正面战场上倒是没太发力,但在鸡鸣山一线上,却是投入众多精锐,一改之前小规模袭扰驱散,而是进行集团式冲锋,本着见着隋军就就地消灭的原则。
薛亮更是坦言,非独犬牙寨将士死国决心已定,全体西线战场的将士,都是如此。他已经将秦蒙的信件,以及自己写给上峰的信件,通通转到杨林那里。
为了打好这一仗,没人会吝惜自己的生命。
当前,正面战场上,罗方大将军已经有所斩获,战果不俗。
也因此,侧翼战场上的争夺,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状态。
能否在正面战场继续扩大战果,全看侧翼战场上,能否牵制住。只要侧翼始终能给突厥主力压力。那么,就会给罗方中军主力赢得充分的时间。
秦蒙叹息不已,将信件上的内容,转达给了所有人。
犬牙寨的官兵,至此也全想开了,这场仗,不是大隋挑起来的,而是突厥人犯境。大隋这边,是应战,是保家卫国。
既然是保家卫国的战争,既然是不可避免的死人,为什么死的一定是别人,而不是自己呢?
秦蒙已经预知到突厥人的战略意图了,在西线侧翼,突厥人要采取灭绝策略,见到的人一律杀光。不单是保护侧翼安全问题,更是有震慑的味道。
那样的话,像之前的五六千人的相对小规模的肃清,不会再有了。
再来的敌众,最起码是超过万人的。
秦蒙命令,除保留少量侦查人员,对必要方向侦查,探马斥候大数回撤。
没想到,就在空气中都弥散着紧张味道的时候,一斥候,居然带来了两个人。
是郝萌,以及带着他远离战场的那个士卒!
秦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郝萌浑身上下刮得青一道紫一道,很显然是穿林子被枝丫刮的。
再看那个士卒,半边脸肿得老高,浑身上下,比郝萌还惨,几乎衣无寸缕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蒙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