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,城外的敌人,有些懈怠了。
城内,有些不和谐的声音,但秦蒙觉得控制的很好,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。
现在,就是什么时候打,怎么打的问题了。
西平主城外突厥人,越发骄狂,其前锋部众,甚至抵近到离城门不足三里的位置上,无论将军还是士兵,解甲卸鞍,倨坐地上饮酒吃肉。
每日里,突厥人混迹于掠获百姓中,驱逐于城下,让这些百姓拿着云梯。来攻击西平城门。
这样的景象,让所有西平守备将士无不义愤填膺,慑于秦蒙严令,谁也不敢说什么,但心里憋着一股火,总是要发泄出去的。
秦蒙不但观察外面的敌情,更注意观察自己的部下。
时机,往往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成熟起来的。
秦蒙召集军官开会,言城外突厥人所作所为已经不可忍受,已经到了必须要作出回应的地步了。
就在大家摩拳擦掌,想要大干一下的时候,秦蒙下了很奇怪的命令。
着西平原守备将军孙茂,带领城防步兵两千出城迎敌。
“孙茂,给本将军听好了,此次出战,务必不得与突厥人纠缠,目的就是抢夺落入敌手的大隋百姓。只要抢一个回来,就是完成任务,速去。”
孙茂,或者说秦蒙麾下所有官兵都养成了习惯,严肃命令之下。不得问为什么。
带着些许疑惑,孙茂领兵出城,杀向了军纪涣散的突厥人。
突厥人惊慌失措,甲也解了,鞍也卸了,哪里还能跟孙茂拼杀?
孙茂记得秦蒙交代,只稍稍冲杀了一下,抢夺回数十百姓,便赶快回归西平主城。
秦蒙率一干军官,全在城头上观战,待孙茂返回,秦蒙问道:“各位,可曾看出了什么?”
谢蕴沉吟道:“长官,城外突厥前锋部队,纵是散漫,可我部出城迎敌,其后方有足够的时间整饬队列,反击我方。可这个情况并没有出现,莫非,突厥人散漫布阵,是诱我出城?”
众军官大都是见识过拼杀的人。知道突厥人的骑兵速度有多快,想想刚才孙茂领人出战,确实是不太符合突厥人神速的风格。
怪不得秦蒙用兵如此谨慎,若是孙茂领兵脑子一热,带人冲杀下去,只要给突厥人留够了追赶的路程,还用使用阴谋诡计么?直接骑兵掩杀过来,让你只能看着西平主城门望洋兴叹。
“孙茂,今天的事情办得不错,记你一件功劳。从明日起,东门,西门,南门,各自派人出战。千万给我记得,不得贪功冒进,不管突厥人表现得多慌张,一战即退。城上务必有弓弩手接应,我要的,是完整把带出去的人给我带回来,谁若是折却人手,本将军定严惩不贷!”
一连三天,西平守军搞的是十分热闹,每日三门打开,守备军气势汹汹出城,跟突厥人稍一接触,马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