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秦蒙走到了一边。
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秦蒙指着郝萌道:“咱们还有不少铁砂吧?别的先别打了,给他打件趁手的家伙。”
侯超看看郝萌,一咧嘴道:“将军,这可是真有点难办了,谁不知道这小子一身神力啊?打得轻了,他使着也不顺手啊。”
“你最沉打过多少斤的家伙?”秦蒙问道。
侯超想想道:“曾打过二十来斤的家伙,那一次,差点没把我累死。”
秦蒙看看郝萌,再看看侯超道:“这样,按照这小子的身高,打造一把陌刀……”
说到这里,秦蒙忽然想到,侯超可能不知道什么是陌刀。
于是,秦蒙解释道:“就是长刀。浑铁刀杆,宽背薄刃的长刀。刀杆嘛,就按照他的身高到胸口那么长,刀头为刀杆三分之一长,刃至背宽半尺,就按这个标准打就行了。”
侯超听得脸色越来越差,按照秦蒙这个标准,怎么也是往六十斤往上了。
要是按照新型战刀的标准打制,就必须要连带整个刀身一体的重家伙打造,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千锤百炼啊。
想想打造二十斤的家伙累得那情形,侯超喝下去的酒,全化成汗水流下来了。
“打得好,给你一百两银子。”秦蒙知道,这时候什么最管用。
侯超一听,把后槽牙一咬,几乎是从压根蹦出几个字:“成!豁出去了!”
“小萌,过来,这位侯师傅给你打造兵器。他可能需要你打下手,你跟在旁边,要是被我知道你偷懒,我可不管你了。”
秦蒙吓唬完了郝萌,看他屁颠屁颠跟在侯超身后,总算是松口气,回到房中,闭上眼睛就呼呼大睡起来。
这一觉,秦蒙睡得昏天暗地,他知道自己有几次醒过来,但一翻身,马上就又睡了过去。
正自睡得香的时候。猛听得谢蕴叫喊:“长官,长官……”
“叫什么啊?再睡一会儿。有什么事情,你和周烈商量着来就行了。”秦蒙兀自不想醒,还想继续睡下去。
“长官,重要军情。”
听到谢蕴说出重要军情几个字,秦蒙腾的一高蹦起来。
“怎么?突厥人又打过来了?”秦蒙最为担心的,就是这件事情。
“长官,突厥人已经被咱们打怕了,那还敢过来啊?是一个斥候,您得亲自去看看。”
秦蒙满腹狐疑,他知道,谢蕴可是个知道轻重的人,寻常事情,他早就给挡下来了,不是十分重要的,不会这么着急把他叫起来。
跟着谢蕴出去,到了营房当中,秦蒙赫然看到。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躺在床上。
随军医生看到秦蒙到来,赶紧躬身施礼。
秦蒙问道:“怎么个情况?”